管里。如果这般失礼,先前那清纯自若形象岂不是破坏一尽?于是她运功强自将那难受的感觉的压下去,但她却不知自己在那一激之下,顿时绯云上脸,如映桃花。同桌之人呆呆地望着美绝人寰的霍雪梅,一时间如饮醇酒。连那高思、高悲姐妹也浑然忘了嫉妒。
南天翔继续道:“霍小姐,你的脸红了耶……啧啧,真是漂亮,大家都看呆了……”
霍雪梅果然见众人呆呆地望着她,没来由的一阵羞涩,赶紧埋下头,用筷子在碗里扒着。其实那不过是个空碗,根本没有上盛饭。
那南天翔犹不知死活地道:“雪梅小姐,要不要小弟叫人给你盛饭呢?”
霍雪梅羞极,抬起玉足,狠狠地踩在南天翔的脚背上,痛得南天翔呲牙咧嘴,不过这次他没再叫出来,而是哈哈一笑,道:“卓不越虽然躲不过苏家庄的耳目,但高当家的却给苏家庄出了个难题。贵门沉寂江湖多年,若这次卓不越仅为解贵门内部恩怨而来,苏家庄那来的理由插手贵门内务?当然,卓不越挟威而来,显然是想对梅花坞不利,站在近邻的立场,苏家庄如果袖手旁观,那也说不过去。”
高喜一震。他却实有心给苏家庄出这个难题,籍此观察苏家庄新一代领导的行事作风。那卓不越虽然集四宗之力前来,但这梅花坞毕竟是魅音宗的地方,卓不越想要求胜决非易事。到最后说不一定是个两败俱伤的结局,卓不越自然清楚那样是白白便宜了器物宗。高喜在知道有南天翔前来的情况下,更是像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此刻他心中却打了个突,不得不从新计算,因为南天翔决非想象中那么容易控制、被他驱策。但他脸上笑容却一丝不变,若无其事地道:“哦,高某无意还给了苏家庄这样一个麻烦?依南兄弟之意,不知苏家庄当如何?”
“以我的意思?那当然不会管什么劳什子江湖规矩,朋友有难,自当拔刀相助。”南天翔笑道。
“有此后援,梅花坞岂不是有备无患?”江欢大喜道。南高两人的对话将众人自霍雪梅不经意流露出来的艳色中惊醒过。
“哼!”郝伯当冷哼道,“江兄高兴得太早了,那可不是苏家庄的意思。在苏家庄那些人眼中,我们可是邪魔歪道,说不定还会趁我们两败俱伤之际,落井下石,将我们一网成擒呢。”他不是对霍雪梅的容色无睹,此际心中对霍雪梅占有的**更远在众人之上,并不仅仅呆望一会儿图个眼睛饱,又或是胡思乱难想、意淫一番就了事。因此他反而比众人更清醒,将南霍两人暗下的举止了然于心,虽不知南天翔作了些什么,但霍雪梅踩南天翔那一脚,从霍雪梅肩头的移动、南天翔的表情中推断了个一清二楚。这种小动作,没有相当亲密的关系,那是做不出来的,因为霍雪梅绝对不是一个轻浮的女子。他心中大妒,恨不得将南天翔扮皮拆骨。以他的深沉,理应越恨越作亲近的举止才对。但这股妒意竟然强烈到他假作亲近徐图暗算也不成。
“不错,那是在下的意思而已。”南天翔嘴角向上弯起,笑容就显得高深莫测起来,道,“虽然我与苏子乐苏少庄主仅只一面之缘,但他却绝不会作南某那样冒失的决定。当然,他傲骨峥嵘,正义凛然,也绝对做不出落井下石这等卑鄙的事来。以他的聪明才智,一定有更高明、可以两全其美的办法。”他心道:“苏家庄如果知晓卓不越南下,当如何呢?多半会派出人,按兵不动,如果高家实在不敌,方才出手相助,久旱逢甘霖,方可称为及时雨,高家日后岂非非得仰仗苏家庄鼻息才行了?如果高家应付得过来,苏家庄也实在没必想与魔门挑起争端,苏家庄与魔门打起来,天下有谁能脱身事?那岂不是要天下大乱了么?高喜一定是有所仗恃,又料定苏家庄会如此,方才有恃无恐。不过,为什么他会邀我来、凭添无穷变数呢?如今,我与郝伯当对上了,他将如何处理呢?从此处,我也可看出他这个人值不值得交。这样做,是不是很不光明磊落呢?一个光明磊落的人又该如何呢?”他的眉头皱了皱。“唉,如果一个光明磊落的人,交朋友绝不会搞这些花样……如果是一个品格高尚的人的话,大概会不抱任何成见、怀着无私的心将对方包容,如果朋友有什么不是的地方,可以用真诚的友谊感动朋友、让朋友改掉不良的习性,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境界啊!毕竟,有谁会真正地想做个让人讨厌、唾骂的人呢?谁不想受人尊敬呢?否则,何必那么多人拼着命也要出人头地、有了钱的就会想做些善事呢……”
这时他腿上被踢了两个,打断了他的遐想,道:“什么事?”
霍雪梅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清冷自然,但见南天翔懵懂的样子,不禁又了两分嗔意,瞪了他一眼,道:“高宗主与你说话呢。”
郝伯当的面色越阴冷,两眼却像要喷出火来,但也终于成功地将心中妒忌藏了起来。
南天翔面对玉人的薄怒轻嗔,不禁又呆了呆。但觉霍雪梅越来越多情绪化的表情,她的魅力也随之剧增,盖因不再让人感到可望不可及。
“不好意思,突然想到一点事。失礼了!”南天翔歉意地笑了笑,道,“不知高当家的有何见教?”
高喜心中犯疑,口中却道:“虽然多作推测,有利于作出真确有效了对策,但我们也不能敌人未至就先乱了阵脚。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今晚定然有一番血战。酒高某就不劝了。当然,这种时候了,大家也勿需客气,适量最好。然后将就用些饭菜,好好歇息一个下午,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大家意下如何?”
南天翔不想与郝伯当再斗下去,以免毫无缘由地结下深仇大恨。而且绝情谷连名字也是初闻,他对其毫无所知,与郝伯当本来毫无过节可言。只不过一时意气之争而已,耿耿于怀也未免小气肤浅了一些。
不知郝伯当心中如何转念,但他也不想给人留下肤浅了的印象,不再言语。不过,他的目光却仍不停在霍雪梅身上闪烁。而江欢等人心中苏家庄这个变数拿捏不定,较之前反觉胜算下降了不少,心中惴惴,也没了心思喝酒寻乐。
梅花坞的客舍是一个一楼一底、独立的院落,两进的院子里遍种梅树,环境甚是清雅不俗。郝伯当、江欢等人各占一间。而霍雪梅与南天翔却安排在一处两室贯通相连的房间里。
南天翔脸上的苦笑未去,霍雪梅已经随手关上房门,不禁再次苦笑道:“小姐,不要再玩小弟我了。”
霍雪梅的玉面上露出一缕令南天翔惊心动魄的微笑,道:“我有吗?对了,刚才某些人不是很得意吗?”
“哦,你想掰回一局吗?可是这样你不觉得自己很吃亏吗?”
“别人想怎么说,本姑娘从不放在心上。”霍雪梅一昂头,道,“莫不是某些人反而怕了吧?”
南天翔摇摇头,在一张椅子上坐下,道:“我不是圣人君子,更不是柳下惠,从来就认为与美女相处是一件非常非常愉快的事。何况是霍姑娘这样世间难找出第二个的女孩子?从高喜的安排看来,朋友是跟他做不成了。我们窝里斗岂不是白白便宜了高喜?”
霍雪梅撇了撇嘴,道:“那我们要不要吵上一架,然后再打开房门?”
“好了,别生气,是我说错了。你先坐下。”见霍雪梅不高兴,南天翔立即明白了症结所在,安顿霍雪梅坐下,道,“这真是无妄之灾
第十七章 包藏祸心-->>(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