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智,会给我军贯上‘讨逆’两字吗?公子可别小看了这两个字的力量,不过在挥这两个字的力量之前,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
“战争之道,以禁暴救乱为义师,元军用种方法对比出我军为义师,小子觉得……觉得惹祸的好像正是我们这支义师呢!”南天翔叹息著道。
柳绝尘道:“如果因果真是这样的话,就让人啼笑皆非了。要知道想推翻大元腐朽的统治,并不是我们两个在这里说了算,这是绝大多数人的心声,也只有靠这绝大多数人的力量才能达成。这盘棋自从落下了第一个子,公子就没了临阵退缩的可能了!”
南天翔心道:“若不是我想建立个人势力,事情就不会是这样的。老君山寨的人、苏家庄的人、女真族战士,他们是为我出生入死吗?讨逆这两个字越是冠冕堂皇,我南天翔就越应汗颜啊!”他伸手在额头抹了一把汗水,道:“柳先生,小子想去探探元军的动静。”
柳绝尘淡然地一笑,心道:“庄主慧眼识人,这位新主子也不枉我柳绝尘竭诚追随啊!”
“我军的胜利,或攻或守,全是因为掌握了主动。不过这般大雨,公子似乎……”柳绝尘劝阻道。
南天翔将军符递给柳绝尘,道:“小子不在的时候,军中事就由先生主持了。小子不想在丧失奇正变化、无虚实可言的情形与元军相碰。寒暑变化,小子也没放在心上,先生放心,在今天这种大雨如注的情形下,小子打不过,逃总不成问题吧?”
柳绝尘收起军符,说不得只好任南天翔冒雨而去了。
营中虽有轮班的巡逻队,但这样的大雨中,可见度并不是很高,形同虚设。南天翔回营帐换下战甲,摸了几锭银子放在怀中,取了一只劲弩、一大筒箭,提著阔剑,悄然出了大营,翻过营寨背後的小山,河弯中的艨艟一字儿排开,安静地靠在河边。第一艘艨艟的前面架了一排巨大的“马叉”,每根木头长过两丈,湍急的河流带著有石头撞在上面,也不能动摇其根本,舰队躲在其後,简直是“风平浪静”。南天翔见状大为安心,慰劳了一番苏宾等将士,令他们士气大振。
退出来後,溜到上游,站在河边,见涨水後宽达七八丈的河流湍急,南天翔想了一下,在山脚下拨了一颗小柏树,用剑将茎杆削细,减轻其重量,掂了掂,觉得对施展轻功影响不是很大,拖著树腾身而起,未及一丈,去势已尽。下落之中,将树倒**水中,预期中的力量没能借到。
原来河水太急,柏树点在河中,树尖随著水流移到下游方,在垂直方向没能受到力。
急切之中,南天翔吸一口气,神力陡,将柏树奋力**水下,在树木加进入水底的一瞬间,借力跃起,将柏树拖出水面,扯下腰带缠在树杆上,然後在下落时,奋力将柏树投回岸边,没等他掉进河里,腰带已经蹦直,他借力狼狈万分地荡回岸边。
“太莽撞了,好在没有人看见!”他狼狈地想道,望著滚滚东逝的河水,心中泛起无力感。
“不!我不能就此罢休!”南天翔思前想後,暗道,“逆水插进去,可以借到力,但一来树枝经受不起几下,二来借到的力方向不合。什麽鬼天气嘛!春夏两季均有洪灾,入秋後两个多月不见一滴雨,眼看著要入冬了,却又还下起这麽大的雨。老天爷,你叫我如何过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