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南天翔怀中,道:“说实话,红袖对今天的天翔又爱又怕。你板起脸来说别人,我也感到害怕,怕自己也会做错事,被你骂。但你那个样子,又有一种霸道的男子汉气概,让人臣服。”
南天翔叹道:“别说你,我自己都有些怕了自己。从昨天见到许、柳两位前辈起,我就打算利用他们。说什麽仁义道德、逐鹿天下,我根本是骗他们的。我只想搞些名声娶小兰罢了,我可不想把天下安危的担子加在自己身上。但我说起谎、做起戏来,像真的一样,一点破绽也没有。说笑就笑,说反脸就反脸,虽说是为了计谋的需要,但若我本身不是喜怒无常的人,又怎麽做得到?”
凤红袖反手勾住南天翔的脖子,道:“不是的,天翔,不是的!你本来是个真性情的人,在红袖心中的天翔,是常常带著微笑的天翔;有再多苦也藏在心中、不愿身边人的感受得到、分担的天翔;相处起来、不给人一点压力的天翔。天翔,你一定要振作!一定不要放弃啊!不为红袖,也要为史小妹。”
南天翔心道:“唉!那些不过是为因为本来较内向罢了。天知道我向你剖心,不是为获得你的更多信任,让你死心塌地跟著我?红袖,你所爱的人并不是那麽可爱啊!天翔第一次涉足江湖,就是用毒暗算杀死无肠公子。而你,我也是用强迫的方法,才得到的。正人君子,跟我边都靠不上。我暗中誓要给你幸福,但我自己也知倒底能给你什麽幸福,连你要的幸福是什麽,天翔也不知道啊!何况我现在功力不如原来的十分之一,保你平安也办不得,又何况其它?”南天翔想起来,真有几分意味阑珊。
凤红袖用纤纤玉手爱怜地勾勒著南天翔的脸庞英俊的轮廓,嘴角噙著温柔满足的笑意,道:“你知道红袖现在有多麽快乐吗?守候在情郎身边,听情郎说著心事。对红袖来说,幸福是种感觉,并不是为什麽幸福才幸福。这种快乐,或许就是人们所说的幸福吧?与天翔相识後的这些天,这种感觉一直伴著红袖。今天,许大哥与竹娘的事,你不是做得很好麽?天翔,红袖一直没有明白,你是怎麽把周寨主说服的?”
南天翔道:“攻心为上,其实很简单。先,引起他的注意,语出惊人,让他心神受我主宰;其次,指出他的弱点,然後再给他解决办法,证明我并比他强;然後,我说他会给我说服,让他树起会被我说服的概念;接著,我再次证明自己的能力,他就不自觉的服了;最後,我把自己说成他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他能不抓麽?当然,这中间还有许大哥与柳先生起了很大的旁证作用。而我又借征服周寨主的同时,将柳、许二人折服。如果我一个人来这儿,周寨主绝不会信我;如果我没有机会表现出过人之处,柳、许两位也不会信服我。”
凤红袖道:“天翔,你真行!你让我坐主位时,我心真是忐忑不安呢。”
南天翔道:“我不过是狐假虎威而已,为了明天去说服贾通他们。其实我也真是在赌,我判断他们兄弟不和,依据仅仅是周寨主对许大哥的不友善,直觉他那句‘好得很’其实是‘一点都不好’。好在我赌上了。以後做的,那是不得不而为之,我的心其实也一直是惴惴不安…
…霍前辈啊霍前辈,你当真是神通无限,看得到未来麽?连我自己也不知自己有这样的天赋啊!”
凤红袖神色间流露出无限敬仰,道:“霍前辈看的绝不会错。我们关洛武林中,若非霍前辈,像忆情居之类的小门小派就绝不可能开到现在。说他是神一点也不夸张,他在我们心中就是一个神一样的存在。我相信天翔未来的成就,绝不会比霍前辈低。”
南天翔看著怀中流露无限深情的娇柔美女,心情不由好转起来,人生不过一场戏,有这样多情的美女相伴,这场已经精彩万分了,何必想那麽多?
“红袖,你的身体这麽瘦,为什麽这儿会这麽饱满呢?似乎比别人都突出哦!”南天翔的大手从凤红袖的衣襟中滑入,攀上她胸前傲然挺立的双峰。
“天翔,大坏蛋,不……啊……”凤红袖心中虽然欢喜南天翔的抚摸,但被他调笑,总觉羞涩难当,舍不得离开他的怀抱,就拼命往南天翔怀中钻,以为两人间只要没有一丝缝隙时,南天翔作恶的手就无法自由活动了。
但这种方式的抗拒,让南天翔乐在其中啊!
天刚破晓,南天翔从入定中醒来。为了尽快恢复功力,他不得不将睡眠改为坐息。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这样无梦的夜晚。
凤红袖一只粉臂轻轻圈在南天翔的腰间,安祥地睡在他身後。
南天翔轻身下床,将凤红袖的藕臂放回被中,为她轻轻地掖好被子,看著她安祥的睡姿,南天翔心头泛起柔情,暗道:“在这关头,我已经无路可退了。对与错,谁说得清?反正我的目标也不是什麽正人君子,我只想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过得快乐一些而已。”
出了房门,却有人比他更早,站在院子里。
“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周姑娘,早啊!”
周洁笑如春花,道:“南公子早!小妹在此恭候多时了!不知公子你准备去见我四叔呢,还是我大伯?”
似乎要呼吸到周洁健康清新的气息一般,南天翔深深吸了一口气,道:“咦,南某倒底还是低估了山寨中人的智慧啊。姑娘冰雪聪明,应当知道南某的目的了?”
周洁道:“小妹这点聪明比公子就差远了,所以小妹绝不会与公子为敌的。如果小妹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去见我四叔吧?”
“为什麽呢?”
周洁道:“昨天晚上,我爹与我合计过了。我大伯虽然大家都认为他软弱,但这十多年来,大伯一直坚持忠於黄天笑的立场,实际上他是一个很坚定的人,甚至於可称之为顽固。之所以显得很软弱,那是因为他没有办法说服自己的兄弟,又无法真的与自己的兄弟兵戎相见。这种人当然不易折服。而我四叔性子高傲,这种人却最好征服,只要表现出比他强,打击了他的傲气,就不由得他不服。团结了我爹与四叔,寨中力量的平衡被打破,大伯也不得不俯称臣。”
南天翔道:“佩服佩服!高明!姑娘,你又怎知南某会这麽早去见你四叔啊?”
周洁道:“小妹观公子行事,出其不意这四字,大概为第一要诀。我四叔他昨天没有动静,但昨晚一定会睡不安枕,此刻却正是好梦正酣的时候,此时造访,他不但此时防御最弱,头脑不清晰,而且很容易被激怒。公子昨天的‘以压此而抑彼’的计策成功实施,四叔在心里上,已经输了头筹。若再生气,就无力与公子相斗了。公子,小妹,可以说错?”
南天翔叹道:“昨天天翔能进山寨,一定是令尊有意放水。唉,我心意如此容易被认破,我看还是不去你四叔那儿了。若他也识破了我的心机,设陷相候,我岂不是自投罗网?”
周洁笑道:“这点公子
第一章 山寨恩怨-->>(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