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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利剑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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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地道:“这地方我们经营了十四年了,十四年啊!周某看著它从无到有,哪里忍心再让它从有变回无?”

    南天翔自信地道:“周二寨主请放心,明玉山庄霍前辈不日就将荣登仙籍,他老人家的话你信得过吧?他老人家不放心天下的纷乱,特命南某集结力量,逐鹿天下。你看,他老人家把明玉山庄一文一武两位顶尖高手派来协助我,你就可以相信,跟我南天翔绝不会错!”

    看著南天翔自信的样子,他的这一番话不但给了周密无穷盲目的信心,也深深地触动了许定渊、柳绝尘两人的心。

    周密道:“周某给你三言两语就说动了,连周某自己也不知给你怎麽说服的。不过,这样周某才更有信心。”

    南天翔神情肃穆地道:“我是在赌!赌你们兄弟间是否还有兄弟义气。若你们兄弟如果连兄弟义气都不要的话,这样的人,我得来也没用。霍前辈人称‘仁义无双’,我既得他老人家看重,‘仁义’二字,必放在事事之前,我的阵营中亦不可有不仁不义之徒,才不致於玷污霍前辈的清誉。你们对许前辈有恩,因此我不想用过激的方法来对付你们。你若不陪我赌这一把,我会转身就走人。”

    周密道:“公子可以放心,周某兄弟落草为寇,那是官逼民反。我们打劫过官府,抢过贪官污吏,却没有骚扰过平民百姓、草菅人命之类的,作那不仁不义之徒。”

    南天翔心道:“需要给我解释麽?哦,他已经想跟我了吧?本来我是说给许、柳两人听的,就算我不能进山寨,我也会这样解释给他俩听的。没想到那两条大鱼还没上!,先钓到了小虾子。不过,这山寨也不错啊,是个很理想的基地嘛。”

    “许前辈提及贵寨兄弟时,我就知贵寨兄弟不是什麽坏人。否则,也不会过了这麽久,许前辈还对贵寨兄弟推崇非常。”南天翔决定卖许定渊一个人情,再探探他与山寨中人的恩怨。

    “刚才对许老弟多有得罪,待我们兄弟之间狗屁倒灶的事解决後,周某再摆一桌酒席,一是为南公子接风洗尘,二是请柳兄、凤宗主原谅周某怠慢之罪,三则当众向许老弟负荆请罪!

    ”周密坠後南天翔两步,与许定渊等人并肩而行。以许定渊现在的身份地位,周密自是连相接并论的资格都没有。许定渊的推崇,当然更是非同小可。

    许定渊道:“周二哥,负荆请罪就不必了。大家多年不见,在一起热闹热闹,喝两杯酒也就是了。不知他们这些年过得可好?”

    “唉,一言难尽,反正人还平安就是了。”周密的声音中有著很惭愧的意思。

    周密的家隔寨门口并不远。一片白杨树的掩映下,一座独立且很小的四合院,青瓦红砖墙,给人一种宁静的感觉。

    “这个周密并不是粗鲁之人。”从他的言谈举止、家居环居中,南天翔得出了这样一个印象。

    一路上周密身边已经集聚了很多人。大家一同进了大堂,大堂是按一般家庭设计的,所以主位有隔著一条茶几的两个坐位。南天翔径自坐了主位的左,让凤红袖坐主位的右,她竟有些局促。

    南天翔心道:“红袖对这样的我或许有些不适应吧?而且下座还有像许定渊这样的成名大侠、像凤小风这样一宗之主,以及作为主人的周密?其实我又何尝想做这样的角色啊!”

    莲姬、眉儿分别站在南天翔、凤红袖身後,柳绝尘、许定渊、凤小风坐了左侧,周密和另外两个似是孪生兄弟的年轻坐了右侧。

    南天翔拱手道:“周二寨主,若不嫌冒昧的话,可否引介一下贵家眷?”

    周密虽自负智名,但也弄不清楚南天翔的意图,略一思忖,道:“无妨!这两位是犬子大同、小异。大同、小异快见过南天翔南公子!”

    周大同与周小异两人年约十五六岁,面目英俊,与他们父亲瘦骨嶙峋、鹳骨高耸的样子简直没有一分相像。两兄弟虽然面目十分肖似,身高体型也大同小异,但他俩兄弟却极好辨别,盖因其气质迥异。周大同眉角下敛,显得稳重敦厚,而周小异眉稍扬起,给人精灵多智之感。

    周大同老实恭敬地行了一个礼,而周小异却懒洋洋地行了一个礼,谁都看得出来,他没有诚意。

    这倒给了南天翔一个难题。

    南天翔道:“大同兄弟,今晚饭後,可来我房中,我传你一些小玩意,作为见面礼。”他将这两天恢复的少许功力聚於双目,让眼中神光一闪,面色渐寒,转向周小异,道:“而你周小异!心存不敬,本待稍施惩戒,但念在初次见面,暂且记下!如有再犯,必严惩不贷!”

    堂里气氛顿时一滞。周密对自己能忍受南天翔喧宾夺主、嚣张跋扈的态度,颇为不解,心道:“这个南天翔并不是什麽傲慢的人,如此做一定有目的,既然如此,我倒要配合他了。”

    他抱拳道:“请公子恕周密教子无方之罪。”他回头厉声叱道:“无知小儿!还不谢过公子不责之恩!”

    周小异剑眉一轩,但看见父亲严厉的面容,终於低头道:“小异多谢公子不责之恩!”

    南天翔“哼”了一声,对站在大堂看热闹的山寨寨丁抱拳道:“区区南天翔,因与周寨主有些事情要商量,请各位兄弟暂且出去。失礼之处,请大家海涵!”

    那些寨丁将目光投向周密,周密皱眉喝道:“周某的脸被你们丢光了!还不听南公子之令滚下去!”

    那些寨丁散去,南天翔道:“大同兄弟,请去将门关上。”

    周大同去掩上门,周密道:“小异,去请你娘亲出来拜见南公子。”

    南天翔站起来,抱拳道:“不用啦!二寨主,天翔放肆冒犯之处,还望多多原谅!”

    周密道:“公子切莫如此,周密虽鲁钝,亦知公子的一言一行,莫不含有深意。”

    南天翔微微一笑,然後叹道:“天翔一向拘谨,刚才狐假虎威,表现一定拙劣不堪吧?柳前辈,不知晚辈这狐假虎威之计,有几成胜算?”

    柳绝尘捋髯道:“公子请坐下说话……不瞒公子,庄主命柳某与许老弟前相助公子,心中尚有些许疑虑。昨日见面後,疑虑更增,公子似乎受过很重的内伤。能追随公子来此山寨,那是因为对庄主的信服。但见公子今日的行止举动,方知庄主慧眼如炬,绝无差错。”

    柳绝尘与许定渊目光一触,一齐站起来,行至南天翔座前,单膝跪地,道:“属下柳绝尘、许定渊,愿誓死追随公子,听公子号令行事,永无2志,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南天翔一颗心“砰、砰”直跳,有此手忙脚乱地扶持柳、许二人,原形毕露,道:“两位前辈,你们别折煞晚辈了!”

    南天翔此时的功力与许定渊、柳绝尘两人相差,难以道理计,自是无法阻止他们的参拜。

    柳、许两人拜了一拜,方才站起来,柳绝尘道:“威不重,则令不申。请公子以後不要再以前辈相称,正如许老弟所说,直呼属下姓名则可。”

    南天翔坚决地摇头道:“这个万万不行!请恕晚辈难以从命。”

    周密道:“以周密浅见,柳兄的孩子与公子的年龄也相差无几,又是天下景仰的人物。若让公子直呼其名,柳兄是无所谓,但给天下其他人听起来,就有不尊老敬贤之感。不如这样,公子对柳兄以先生相称,对许老弟则不妨以兄弟相称。”

    南天翔高兴地道:“就如周寨主所言,虽然对天翔来说仍觉放肆,但不失为折衷的好办法。许大哥,你不会嫌弃小弟吧?”他握住许定渊的大手,诚挚地道。

    许定渊握紧南天翔的手,道:“如此,为兄就托大了!”

    南天翔笑道:“好!周寨主,现在该是你非常、非常盛情地款待我们的时间了!”

    柳绝尘道:“为防万一,周兄还得派一个忠诚可靠的人注意一个你们老大与老四的动向。如果他们在我们的压力下结盟,公子‘以压此而抑彼’的计策,尚需增加应变之计。”

    周小异站起来道:“我去!”

    周密道:“你去?”

    南天翔道:“小异兄弟精灵多智,完全可以胜任。”他知周小异对自己的心情是由不服到好奇,看到柳绝尘、许定渊誓死效忠之时,又转化为对英雄的崇拜。

    这时,大门被推开,走进来两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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