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火山一样在心中爆,终於忍不住调侃地问道。
凤红袖缩手不迭,羞涩难当,一翻身就想要爬起来,逃离现场。
南天翔探臂勾住她的纤腰,将她抱到怀中,道:“火已经点著了,不灭了它就想逃跑了吗?”
凤红袖把脸藏在南天翔怀中,瘦瘦的身体拼命倦成一团,可怜原本白皙如玉的脖子已经变得一片潮红。
被她点燃的火焰很快就将她燃烧,南天翔的话更将她推向沈沦的深渊,刺激她得一塌糊涂:“红袖,你这麽大声,这大白天里,一点也不怕被别人听见吗?”
凤红袖立即紧紧咬著嘴唇,除了“嗯嗯”的鼻息声,任南天翔怎麽样猛烈的攻击,她都倔强地不让自己的快乐溜出体外。
南天翔心道:“真是个倔强而孩子气的姑娘!”
荒唐过後,凤红袖倦极而沈沈睡去。此时轮到南天翔睡不著觉了,看著眉宇间充满慵散,容光焕作海棠春睡的凤红袖,流转在他心头的是一种惬意的感觉。半晌,他终於想起体内的大麻烦,於是结孋趺坐床头,他不敢动用本身真元,只好慢慢地运用游离於经脉中的真气来探测体内的情形。从昨夜三更到现在,体内并没有阳气过旺的感觉,这或许跟与凤红袖的荒唐有关吧。不过,他有此担心,就不敢使用和风功,当下心分二用,驾驭鹤舞功、寒魄功,一丝一毫的积聚真气,用以补充损耗的真元。
两人出现在午饭的餐桌前时,见除了凤小风一个男子外,凤小舞、凤翠玲、凤彩霞、莲姬甚至连眉儿的小脸儿也红红的,全都似笑非笑地望著他俩,南天翔的心头突然感到无比的轻松。
这些天生了太多的事了。从在明玉山庄再见到史爱兰起,心情或喜或悲,斗志或高昂或低落,思绪或平静或激动混乱,唯独没有这种从心底透露出来的轻松。那情投意合的荒唐事虽然耗去了不少体力,但也将心头的压力以及担忧、不安、失望、恼怒等等情绪统统化解开来。
这种轻松感大概来自征服一个女人後的惬意吧?有人说,男人征服整个世界,是为了一个女人。或许,征服一个女人,会令男人生出可以征服世界的信心吧?
“要是这个女人是小兰就更好了!”南天翔心头闪过这样的念头,板起脸著“喝叱”道:“真是的,要笑就笑出来吧!那样憋著笑,太没礼貌了!不过,我这个幸福中的男人最是宽宏大量,可以原谅你们的失礼。”
听到南天翔作“贼”心虚的话,凤红袖很努力才做出的若无其事的样子,顿时冰消瓦解,露出满面红霞的动人样子来。
凤小风道:“好了,大家不要大惊小怪的,人伦之道本是正常之事。本门中,最让大家担心的就是红袖师妹的婚事,南公子与本门渊源深厚,大家是自己人,我们就可以放心了。”
众人嘻笑地望著南天翔,等他表明态度。南天翔神情慢慢严肃起来,沈声道:“不好!”
众人吃了一惊,立即放弃了原来想取笑的心情,抱著各式各样的心思讶然地望著南天翔,厅里的气氛顿时一滞。
眉儿见凤红袖原本通红的脸色都变白了,怯怯地道:“公子,有什麽不好?”
南天翔对她眼睛一瞪,道:“你!过来!”
眉儿心头直打鼓,吓得快要哭了,怯怯地道:“公子……”
南天翔心头暗自好笑,装出一付要哭的样子,道:“唉呀,眉儿姐姐,算我求求你,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人,不要再叫我公子好吗?叫我小南、天翔吧!若果大家觉得不舒服,就称为‘喂’、‘某人’都可以。”
凤红袖这才回过神来,道:“大坏蛋!什麽神经?你要吓死人啊!”
南天翔笑道:“对!叫我大坏蛋也无妨。”
凤翠玲“嗤”地笑道:“喂!大坏蛋某人!玩笑开够了,大家吃饭吧。”
大家笑起来,南天翔装出很没劲的样子,道:“算了,我开玩笑的水平还有待提高,不像翠玲姐,一下子就让大家笑了。”
凤小舞勉强笑道:“我们这些人没有开玩笑的素质,以後,还要‘喂,某人’多多训练才行。不过你这人也真是的,一直笑嘻嘻的,突然来这麽一下,谁反应得过来啊!”她倒底不好意思让“大坏蛋”三字从她口中溜出来。
南天翔被她心头的沈重感染,心道:“大家每时每刻都在为生存下去奔波,怎麽还笑得出来?”不好意思的道:“本来我怕你们取笑我与红袖,才想个转移注意力的方法,谁知让大家……唉,早知道就让你们笑好了。真是对不起!”
凤彩霞道:“很好,既然你知道错了。那麽,随便给我们每个人三五十两银子,算是对我们受到惊吓的道歉费吧。”
南天翔目瞪口呆,道:“这个……这是哪跟哪儿?”
眉儿怯怯地道:“彩霞姐,姑爷的钱也要敲诈吗?”
凤彩霞一翻白眼,道:“被你个丫头气死了!”
这时,大家才真正地笑起来。
吃完饭,待眉儿与莲姬收去碗筷,南天翔道:“我准备明天启程去江南,听说淮南大别山一带,黑道人物群集,我想,任家堡血案,或许与他们此行有关。但是,我放心不下红袖的安全。”按理说,用了魔功之後,应当尽快觅地静修。但他却知自己静不下心来,这样反其道而行之,也可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得失就难作定论了。
凤红袖道:“天翔,你不要红袖与你一道去麽?”
南天翔道:“此行太危险了。不单是我调查任家堡血案有可能结仇於人,而且魔门花间宗欲除我而後快,你与我在一起,我担心不能照顾你的安全。”
凤红袖露出倔强神色,道:“不!我觉得与你在一起才最安全!如果你也应付不下来,大不了我们做对同命鸳鸯。如果,现在我都把握不住机会与你在一起,怎麽把握得住以後?”
凤小风道:“红袖,你不是常说,你的爱只讲奉献,不求回报麽?”
凤红袖道:“爱是很高尚、美丽的事,而且男女双方面的。过去我那样说是因为没遇上天翔,别的男人那些所谓的爱我没看上眼!”
凤小风道:“那麽,你知道此行的目的地是鄱阳湖边的景德镇麽?”
凤红袖柳眉一扬,道:“那又怎麽样?这件事终久要面对。他虽是青榜第八,我相信天翔定能打败他!”
南天翔道:“打败他?打败谁?”
凤红袖淡淡地道:“‘怒蛟’陈志炫。我与他有三年交往,但我现在现,我其实并不是真的喜欢他。他一直要我去鄱阳陈家,我一直没去。”
南天翔心道:“怎麽我一直扮演的都是横刀夺爱的角色啊?”
凤红袖继续道:“何况我们门中根本没有什麽特别出色的高手,若知道我与你的关系,魔门迟早要对付我。所以,一定要跟著你,我才最安全!”
“既然如此,为免一天到晚牵肠挂肚,红袖就与我一道吧!留在长安,我想魔门的确会对你不利
第九章 把握机会-->>(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