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私的,唯有爱才能越世间一切功利!
苏红玉与霍雪梅依恋地望霍清明,他的形象与天地一样高大广阔,他的爱填满她们的心房。
但他与她的距离也一下拉远了,纵然他有再多的爱,都不是她们所有的了!她们心头因此依然有无尽的空虚。他的伟大已经脱离了平凡,脱离了平凡,也就没了朴实、没了真趣。一切都虚幻起来,回顾过去,生命也不再是原来的生命。
一瞬间,她们的精神历经了极度的充实和无尽的空虚两个极限。生命真是这般璀灿又这般空虚麽?
生命就是这般好笑,让人不明所以。苦苦追求的或许也不过如此而已!
不过如此而已!
霍清明的精神力飞越千山万全,传到同一轮明月下另一个人心中:“十月十五月圆夜,钱塘潮头梦蝴蝶!”
他回过来,让一个璀灿的笑容绽放在她们心中,下一刻,他在空气中消失。苏红玉与霍雪梅对望一眼,一时之间无所适从。
远在数千里外的苏州城外,灵岩山上。
苏方玉心中浮现出霍清明的传讯,长长吁了一口,“欠了二十多年的帐,可以一并还清了吧?我这二十多年,过得也并不是心安理得啊!”他望向怀中的玉人,玉人不愿夺去明月的光辉,将面庞藏在他怀中,但看著她乌黑亮丽的秀,小巧圆润的耳朵,都让他心神俱醉,心中的天地无限扩大,焕出无可穷尽的生机。
他将手伸向怀中玉人胸前,隔著衣襟,依然可感受到其饱满与柔软。在他有技巧的挑逗下,怀中玉人的鼻息渐重,不由用一只手指如玉笋春葱般柔荑,紧紧抓住苏方玉那作恶的大手。
苏方玉并不因此而罢休,反而变本加厉,将手伸进她的衣襟内,抚摸著那如凝脂般洁白光滑的肌肤。
“玉郎,这里可灵岩寺的後山啊!要是让寺里的高僧们撞见,我们可没法活人了。”那女子知道自己没有能力阻止苏方玉的恶行,只得借助别人的力量。
“有本庄主在此,那些光头不但不会上来打挠我们,还会阻止别人上来打挠我们。”苏方玉一点也不在乎,作恶的手花样百出,那一双玉峰已经挺茁起来。
“玉郎,你是孔门弟子,在这荒山野岭,我们这样做不大好吧?”那女子晓之以理。
“我们还没有在荒山野岭做的经验吧?好双儿,你不想试试麽?”苏方玉动了心理攻势。很难想象江南乃至整个江湖上的第一名侠,私底下是这样一个人。
“啊……双儿羞都羞死了,那里还有心情跟你胡天胡地。玉郎……饶过双儿吧!”双儿柔
弱无力的央求,已经透出难以掩饰的媚惑之意。
苏方玉俯下头去,在她耳中吹了一口热气,然後吻上了她那圆润的耳珠。
在他舌尖的挑逗下,双儿终於忍不住将头从苏方玉的臂弯中伸出。天际那轮玉盘似的明月顿时躲进了云层,忽闪的星光下,双儿那绝世容颜已经有了令人**蚀骨的变化。柳眉弯弯,情难自禁地微微颦起,让天地亦为之失色;星眸半张,低垂的眼帘的弧度已经尽得天地自然的奥妙,两排长长的睫毛间,乌溜溜的黑眼珠也泛起了水气,让人颠倒迷醉;微圆的脸颊冰肌雪肤,吹弹可破,白里透红,让人垂涎三……千丈;如玉管似的瑶鼻下,一线编贝的玉齿在不点而红的朱唇翕张之间,隐约可见,让人神移魂萦,苏方玉早已流连其间,乐而忘返。
玉颈修长,光洁优美,不由得人不去想象玉颈下,那丰腴的娇躯……
苏方玉到底舍不得自己的娇妻露体荒郊,但此时剑张弩拨,已经无路可退,唯有剑及履及。双儿早无抗拒之力,被他解开了罗裙,只好乖乖地开门揖盗,引狼入室……
双儿不堪刺激,很快就攀上了**的高峰,生命在这一刻,已经浓烈得化不开。苏方玉玄功自然运转,精神力随著他有力的律动中,如微风细雨般潜入双儿体内,将两人的交感神经连为一体,於是两人快乐交织,难分彼此。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自从两人相爱结合之後,便是形影相随,没有一刻的分离,天下也根本没有什麽力量可以将他们分开!
此刻两人身体相连,生命相连,感觉相系,精神水乳交融。凌无双的眼神恢复灵明,比宇宙最深处还深邃的眼瞳里,映现出苏方玉堪与她匹配的傲世雄姿。冠玉般的脸庞上,每一寸、每一厘肌肤都充满了欢愉,星眸里闪耀著顽皮的光芒,两人眼神交汇,**上的每一分快感都不断进化为精神上的愉悦。
两人心灵交融,通过彼此的眼睛观看世界,世界总充满神奇,下一刻自然衍化为爱的海洋;通过彼此的感觉去感知天地,天地充满奇妙,下一刻阴阳二气如丝如缕般进入两人身体,默默地对他们的身体进行著与自然吻合的改造,将他们与大道化为一体。仿佛苏方玉是乾,凌无双是坤,他们结合在一起,就是天地乾坤,苍穹宇宙。这一刻他们默默地与自然交流,神意相通,似乎寰宇奥秘,尽在掌握。
两人相视微笑,天地之间俱是奇迹。
同一轮明月,渐近中天的圆月太明亮了。南天翔看了看身上的紫衣,在夜色中实在太碍眼了。在凤红袖的催促下,他终於没能挨到约定的三更才来。看看沐浴在月华的史府,他黯然一笑,潜入史府,为了有效的避开史府的暗桩明哨,南天翔将寒魄功提升到了极点。
沿著史朝阳指定的路线,南天翔毫无阻滞地到达了史爱兰的闺楼:兰苑。孤灯如豆,与史府其它地方张灯结彩欢庆中秋佳节的热闹气氛比起来,这小楼孤灯,让人泛起温柔静谧的心情。
但小楼上的人声,顿时将他的心境破坏得一干二净。
史爱兰将眼帘合上,不愿再看到田无浪狰狞的面目,两行清泪无力从眼角滑落。
田无浪大受鼓舞,揭开她的前襟,露出淡紫的肚兜。他猖厥地笑道:“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除非奇迹生,你今日难逃我田无浪**受辱的命运!”
史爱兰不愿露出难过的情绪,但这一刻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感觉,唯有无声的呐喊:“大哥!救我!”
“住手!”
南天翔的怒叱声,如惊雷般在房中众人耳边炸响。
史爱兰、银瓶惊喜地睁开了秀眸。
田无浪的动作如豹子一般敏捷,一翻身,手捏著史爱兰的脖子,将她挡在自己身前。
“给你两条路,一是捏死她,咱们分个高下;不然就放开她,给我滚!”南天翔的声音如霜雪一般冰冷,面色泛著妖异的白色,双瞳中却是如火焰的红光。他一步一步地向床前逼近,杀气铺天盖地,当其冲的史爱兰不由机凌凌地打了一个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