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凤小舞驾临,南天翔、凤红袖赶紧出门相迎。南天翔想起自己将凤小舞赠的金牌用来
嫖宿她门中师妹,心中不禁十分愧疚。
凤小舞看到南天翔,凄美忧郁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异彩,却见南天翔在阳光灿烂的笑容後面隐约可见深沈的挹抑,心中的喜悦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连忙询问南天翔去史府的结果後,道:“公子不用担心!小舞可以堂堂正正去拜见史老夫人!”
南天翔摇头道:“不行。史老夫人肯定知道我在此处,你去也见不到小兰的。”
众人正在思索可行之法,莲姬忍不住道:“堂堂正正去不行,难道不可以偷偷进去麽?白黑青玄四榜中,史府一项也不占,以公子的身手,大可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进去,把夫人偷出来,然後连夜走人!”
南天翔笑道:“虽然史府不见得真有那般脓包,但你的馊主意不失为一条可行之道。一般夜行人的活动时间是什麽时候?”
莲姬道:“当然是夜半三更。”
南天翔道:“哦,今晚是中秋佳节,我们不可虚渡啊!大家有什麽好节目?”
正在这时,又有人求见南天翔。
礼、乐、骑、射、书、算,乃是儒家六艺。虽然儒生地位十分低下,但仍不失为朝庭的一大人才来源,所以朝庭在长安开设的六艺书院,仍有不少仕子前来就读。
今天书院又来了一名新仕子,纤巧斜飞的剑眉,有点女性化的丹凤眼、眼角微微翘起,妩媚万分;如玉管似的挺拔鼻梁,却又有三分英气;向上弯起的唇角,配合白玉般的俊面上那如桃花般绽放的笑容,看著让人心头热。看他高高坐在院长室院长的宝座上,而院长却只有站
著的份儿,显然,他大有来头,而且并不是来读书的。
院长四十有余,面目亦有番儒雅的味道,尚可称得英俊。虽然他并无断袖分桃的嗜好,但见对面的“美人儿”目光尽往自己的胸前、胯间扫视,不禁干吞了口口水。有太多的经验告诉他,对面的人并不是他可以胡思乱想的对象,因此竭力想收回思绪,但对面的人饶有兴趣地打量他,仿佛有可穿透衣服的目光,明明含著许多猥亵的意味,令他有种难以遏制兴奋,想入非非。於是他的脑筋一直在这件事上转来转去,其它的全都置之度外了。
那青年道:“徐先生,这六艺书院挺不错的嘛!”
他的声音充满磁性,自有一番媚惑人的力量。
徐先生心中一荡,连忙拱手道:“少师夸奖了!只是属下应尽的责任而已!”
那青年叹道:“先生如此谦逊,倒让无浪为难了。”
徐先生一愣,道:“少师之意是……”
无浪道:“本来无浪想禀报师父,象徐先生这等大材,完全可胜任更‘艰巨’的任务,比如说西北分舵主之类的。不过徐先生似乎并无此意,无浪岂不感到为难?”
徐先生“扑通”跪倒在地,道:“少师栽培之恩,属下感恩不尽,愿为少师甘脑涂地!”
无浪离开座位,将徐先生扶起,道:“先生请起!无浪只是耍耍嘴皮子而已,怎当起先生如此大礼?”
徐先生只觉全身一热,身体的某位已经起了显著的变化。若刚说的“甘脑涂地”不过是暂时效忠的场面话,那麽现在他心中却已经当真了。
无浪心中暗自好笑,面上却依然是那付迷死人不偿命的风流样子,坐回椅子上,道:“徐
先生做得最漂亮的,莫过於在史府安插进去了本门密探。听说史府那匹胭脂马已经上了鞍,而
且是本门的对头?”
徐先生心头一阵空虚,打起精神道:“正是!无肠公子就是史爱兰夥同朱武刚及新近崛起的南天翔所杀。为了史爱兰,朱武刚与南天翔曾在霍府寿宴上大打出手,在霍清明的调解下,以平手告终。但实则是朱武刚一败涂地,在江湖上声誉直线下跌。其後南天翔又得到霍清明亲自招见,被霍清明推重为武林的希望之星,声誉鹊起。若果江湖中知道四天前,穆不尔舵主与邪剑宗的杨不胜、杨不悔兄弟三人联手,仍不是他的对手的话,只怕立即可晋升为青榜前三名的高手。”
无浪的丹凤眼中闪过一道亮光,道:“如此才俊,无浪心中不胜仰慕啊!”
徐先生道:“不过昨日他被史老夫人逐出了史府,其後醉宿忆情居凤红袖房中。”
无浪笑得贱贱的,道:“听说凤红袖个性刚烈,陈志炫与她认识三年多,手也没摸著一下,难道凤红袖与南天翔初次见面,就被他给那个了麽?哈,哈……”
徐先生道:“南天翔曾与凤红袖琴箫合鸣,以至万人空巷。而且南天翔出自昔日三大名人门下,有些渊源,难道凤红袖会不从麽?”
无浪笑容可掬,道:“这件事要查清楚,如果属实,你想陈志炫知道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投入他人怀抱,会有什麽反应?这个南天翔还会用我们损兵折将的去对付麽?”
徐先生阿谀道:“少师真是好计谋!”
无浪摇手道:“大家都知道田无浪不过一个**大盗而已,怎麽会想到这些?无浪现在非常喜欢这个身份,并不想有所改变。所以,这种计策只有徐先生才能想到!”
徐先生道:“少师之意……”
田无浪道:“穆师叔马失前蹄,该是回去向师父述职的时候了。如果能让陈志炫与南天翔火拼一场,管他谁胜谁负,先生都是大功一场,这西北部分舵还有谁的功劳大得过先生?先生成了舵主,师父再传你两招。只盼先生到时不要望了无浪的好处。”
徐先生恨不得把心掏出来,道:“徐泽愿永为少师的不2之臣!”
田无浪道:“若先生若是可托心之人,无浪也不会前来造访了。”他眼神露出悠然向往之色,道,“那南天翔是个什麽样的人物呢?长安两朵玫瑰花都被他采了!真是好豔福。他对无浪恩重如山,无浪真不知该怎麽报答於他。”
徐泽暗暗咬牙,道:“眼前就有一个大好机会!”
田无浪瞟了徐泽一眼,竟然风情万种。他露出很感兴趣的表情来,令徐泽只觉全身的骨头顿时都轻了二两,继续道:“史老夫人不愿史爱兰嫁与南天翔,但其子史朝阳却想成全女儿,在府中的防卫上留下了一个漏洞,并通知了南天翔今夜三更前去。因本门密探正好是被临时撤去的守卫之一,所以知道此事。”
田无浪道:“莫非你让无浪先行一步,去将这朵玫瑰花给摘了?”
徐泽道:“属下正有此意!”
田无浪面色陡寒,丹凤眼威煞毕露,道:“师父曾有明训,江湖中有些女子除非自愿,我魔门弟子不得招惹,你可记得?”
徐泽顿时绮念全无,全身冰冷,跪倒於地,道:“属下知错,乞求少师饶过属下!”
田无浪冷冷地道:“师父的话,就是本门圣喻。如果你想活得久一些,最好丝毫也不要逾越!”
徐泽仆伏於地,道:“属下一定牢记心中,绝不会有下一次!”
第六章 采花大盗-->>(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