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就是妖女,疗伤手法中也含有挑情手段。”
为了分散注意力,南天翔拆开了库依娜娃的信,见史爱兰将目光瞟在自己手上,南天翔连忙将信递给史爱兰。
史爱兰念道:“天翔如晤:大漠一别,虽不过数日,妾亦不胜想念。(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哦!)倥偬之余,每忆君之笑容音貌,常不觉**,箫音犹萦耳边,君去已远。叹相会遥遥无期,妾总戚戚。然今天下烽火四起,小人当道,奸佞横行,流寇乱国,妾一女流,置身刀兵之前,非妾所愿也。若国富民康,兵以为犁,(喂,莲姬,你不要趁机占大哥的便宜!)马粪於道,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妾洗手做羹汤之日可期否?妾新得《漱玉集》,辑词一,与君
共赏: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大哥,这是李清照为他丈夫赵明诚送别所作,情意绵绵,大哥,你不会跟郡主已经……)”
南天翔苦笑摇头,拿过信,一边看信:“莲姬所习魔门媚功,乃破情媚,若情不破,必无2心。妾以为,莲姬终生亦难过天翔之情关,天翔可用之。君多珍重!库娃上。”一边道:“小兰,你不要胡思乱想,好不好?郡主对我们汉族的文化,毕竟不是非常精通,引用不当是可以理解的。对了,我还没问你与姬莲姑娘是怎麽走到一起的?”
史爱兰拿过信,道:“大哥,又想转移话题。这信我还没看完呢。”
她看完信,折好收在怀中,她知道南天翔不好处理这封信,毁了的话,对不起库依娜娃;珍而重之地保存著,又担心引起自己的误会,只好她自己代他收著了。
史爱兰继续道:“她伸手在我面前舞了几下,见过没动,她当我是呆,就想点我的**道,其实我只是不想动而已。结果当然是我一下子就扣住了她的手腕。然後她说她是大哥你在西域收的婢女,专程来找你,无意中听到有人要对我们不利,叫我与她躲起来,来个黄雀在後。”
南天翔道:“你,还有你,太过份了吧?当我是整天‘知了、知了’叫个不停的蝉啊?不对,小兰,你不可能这麽就信她了吧?”
史爱兰若无其事地道:“她说她喜欢你,我就信了。”
南天翔登时张大了嘴巴。
史爱兰继续道:“而且,我也答应了她作你的婢女。”
南天翔张口结舌地道:“什麽?老实交待,她用什麽收卖了你?”
史爱兰甜甜笑道:“这是我与她之间的秘密,绝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否则必死於万箭穿心之下!”
南天翔立刻将原来想说的话吞回肚里,眉头一皱,道:“小兰,下次再也不许你给大哥玩这种突然失踪的把戏了!去帮大哥把革囊里的盐巴、香料拿出来。那个,莲姬姑娘,辛苦你了。我想我的伤不碍事了。请先休息一下,然後欣赏欣赏我的烧烤手艺,聊表一点点谢意,如何?”
莲姬顺从地停下手,将衣服为南天翔穿上,道:“公子的吩咐,奴婢当然遵从。请公子不要对奴婢这样客气,好不好?”
南天翔道:“莲姬姑娘,我知道今晚我欠了你一个很大的人情,但是我可不可以请求你不要再奴婢长、奴婢短的?姑娘如果不嫌弃,我们可交个朋友,好不好?否则我的思想很容易产生错位的。”
他抽出绑在腿上的匕,将野鸡的肉划开,匀称地洒上适量的盐巴和香料。
莲姬一付幽怨的样子,道:“公子是不想收留奴婢麽?”
南天翔道:“找个高尚点的借口,我不想变成色狼之流;而实在的理由,我供养不起你这样的婢女。”
莲姬伤心欲绝地道:“原来公子是在嫌弃奴婢的出身啊。奴婢从小父母双亡,被师父收养後,就学的这些了。公子侠义心肠,一定不忍心奴婢这样沈沦下去,为害武林吧?”
南天翔眉头大皱,道:“是吗?哦,野鸡烤熟哩!尝尝咱家独家的南记风味烤野**!”
他无法分辩她所说是真是假,不过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对他绝对没有一丝一毫的好处,这点觉悟他还是有的。好在说话间野鸡香气四溢,吸引去了两个女子的注意力。
看著两女斯文扫地的吃相,南天翔也为自己的手艺感到自豪,心道:“蝶舞谷的十二年,我真的没白白混过去啊!”
卸下马鞍,取出马鞍下的毡子,南天翔给两女在破庙的草堆上各打了个地铺。
他的选择当然是庙外的大松树了。只可惜对著满天星斗,南天翔了无睡意。
这个莲姬,从她对汉语的精通、对汉族习俗的了解,绝不可是找上门来当奴婢那麽简单吧?破情媚是什麽玩意儿?若情不破,必无2心?库娃,这几天你过得好麽?这次只怕你给我帮倒忙了。
那白衣人和黑衣人,是魔门哪一宗的呢?从明玉山庄的资料看来,魔门分六宗,以花间宗为,其次是毒宗、阴癸宗、魅音宗、邪剑宗、器物宗,以那三人的德性看来,应该是花间宗和邪剑宗的吧?
大事毫无头绪,却又钻出这些强敌。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这且不说,没答应小兰不去史府的建议,是否太逞英雄了?以自己的定力面对热情洋溢的小兰,有第三者在旁还罢了,如果没有,孤男寡女相对,持之以礼,那是狗屁费话!那样一来,有辱史府门风,史府不把自己千刀万剐才怪!还想娶小兰?下辈子吧!不过,到史府提亲,一丝成功的机会也没有的话,是否还是要去呢?
南天翔想来想去,脑中乱成一团糟,理不出个头绪来,决定找点事做,免得胡思乱想个不停。
跳下树去,想起两匹马一直没吃东西,下山去用剑割了一大捆草上来,傻乎乎地喂马时,心里还想起一句俗语来: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自己娶了史爱兰,不就若花子拾金、一夜暴富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