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什麽事,大哥疼爱小兰的心都不会变!”
史爱兰破啼为笑,轻擂了南天翔一下,道:“什麽疼爱?把人家当小孩子一样!”
南天翔一呆,在真实与梦幻中,将史爱兰破啼为笑的样子,铭刻在心底。他想起自己所作的那词:
惹火烧身倩谁传?春山笼轻云,梨花带雨痕。
南天翔笑道:“疼爱,就是打心底爱。不管你七十还是八十岁,小兰啊永远是大哥心中很小很小的一个小精灵!”
“差点忘记了!大哥,你昨晚给小兰作的画呢?”
史爱兰从不喜欢老沈浸在痛苦中,特别是与南天翔在一起,她没有理由不快乐,尽管明天还有重重险阻。
如果世界还有一部魔鬼词典的话,它解释的疼爱一定是:疼者,痛也;疼爱者,痛苦地爱著也。
不过恋爱中的人,怎麽会想到魔鬼?
南天翔站起身,到马鞍旁的革囊里取出画筒,将画抽出来。
史爱兰迫不及待地打开画布,由衷地出惊叹:“啊!大哥真漂亮!”
南天翔轻轻地给了她一个爆栗,道:“不是大哥真漂亮!是小兰真漂亮!”
史爱兰清醒过来,道:“对啊!这画中的人可是我呃!”
很快她又摇头道:“不对不对!小兰没有这麽漂亮。”
南天翔笑道:“真是傻丫头!那不你还会是谁?可惜大哥的画技未臻至境,尚不能最真实的反应出你的美。前朝黄休复将绘画分逸、深、妙、能四格,其中以逸格最高。他曾云:画之逸格,最难其俦,拙规矩於方圆,鄙精研於彩绘,笔简形具,得之自然,莫可楷模,出於意表。故目之曰逸格尔!大哥其它尚可,得之自然,总不能竞全功。大哥晋升自境界时,一定为小兰作一幅最美的画来!”
史爱兰呆呆地道:“真的吗?”
南天翔呆呆地道:“当然啦!”
史爱兰扑上来,双臂圈著南天翔的脖子,双脚离地,挂在南天翔身上,在他耳边轻轻地道:“大哥!小兰很开心!”
她轻轻吻了一下南天翔的脸,没等南天翔反应过来,已经跳开身。
史爱兰将画卷起,投给正摸著脸呆的南天翔,抽出宝剑,道:“大哥,小兰为你舞剑!”
史爱兰一个旋身,剑光荡漾开来,姿态之美,无可比拟。
剑光撒开,如纤、如缕,如织、如绣,如染、如泼墨,映著夕阳的余晖,青松虬枝,好一幅美人舞剑图!
看著史爱兰曼妙无双的丰姿,南天翔陷入一种梦境。这种感觉并非第一次,他觉得有种灵觉与身体分了开来。这种灵觉如第三只眼睛,看到的包括他自己。但它不带任何情绪,只是忠实地将现在的情形丝毫不漏地记录下来,并反映到南天翔的脑中。
他抽出竹箫,和著史爱兰剑舞的节奏,箫音荡漾在群山翠岭中。
渐渐地,史爱兰如忘记自己在舞剑表演给南天翔看一般,剑势凌厉起来。不自觉地,南天翔的箫音中也多了几分萧杀之意。
待史爱兰冲天而起,剑气四射,满天松针飞舞,才将两人惊醒过来。
史爱兰竖起手中青锋剑,望著它喃喃地道:“我竟然达到精、气、神合一的境界!意思是说我可以出剑气了!”
南天翔的灵幻之境也倏地幻灭,无迹可寻。
史爱兰向那巨松“刷刷”挥出几剑,剑气飞射,竟给松树刻下深深几道剑痕。
那清晰的记忆告诉南天翔,这不是梦境,也不是幻境。
史爱兰扑入南天翔怀中,双手环著南天翔的腰,仰起红通通的俏面,兴高采烈地道:“大哥,我可以出剑气了!难怪二娘说剑乃有情之物!”
南天翔搂著兴奋的史爱兰,心神一荡,双唇落在史爱兰红润的小嘴上。
史爱兰如被电噬,手掌一松,长剑落地。当南天翔的舌头撬开她的银牙,吸啜著她的小香舌时,史爱兰那因为紧张而僵直的脊背顿时一软,若非南天翔紧紧搂著她,只怕她早已滑倒於地。
两人无师自通,唇舌交缠,好半晌才分开。
史爱兰只觉自己整个人似乎正在燃烧,娇躯热,羞喜之中,缩入南天翔怀中。
南天翔紧紧抱著史爱兰,只觉天旋地转,一颗心“砰砰”急跳,两人体温还在急剧增高中。
史爱兰羞涩难当,道:“大哥,天黑了。”
南天翔茫然接道:“是啊,天黑了。”
“天黑了!?”南天翔开始思考这个问题时,意识终於回归大脑。
“我,我对小兰都做了些什麽?我,我……”惊凛之下的南天翔,没把握到状况,双手一松。
失去支撑的史爱兰,手脚软,一跤跌在地上。好在她的剑掉在南天翔身後,否则的话……
南天翔手忙脚乱地扶起史爱兰,伸手去拍史爱兰秀臀上的灰,道:“小兰,对不起,对不起,摔痛没有?”
手掌落在史爱兰的香臀上,她软绵绵地靠在南天翔怀中,最後一丝力量也消失了。
头脑逐渐清醒的南天翔,再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後,终於做到没松手将史爱兰往地上摔。半晌,他才低头望著史爱兰,叹一口道:“小兰,大哥是不是很呆?”
史爱兰面红耳赤,斜斜在兜了南天翔一眼,象是在说:你知道就好!
这娇媚的一眼,又让南天翔的心跳成倍飙升,血往头上涌去,几乎要从鼻孔中夺路而出。
南天翔心中转念道:“不能再这麽下去!否则做出什麽过火的事,不幸被史府中人识破的话,我南天翔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他只有靠不停的思索问题来降低史爱兰对他的媚惑。
“小兰,看来我们今晚要在这破庙住一宿了。大哥去打些野味来给小兰烧烤好不好?”
……
“小兰,你不可能要大哥抱著你去打猎吧?”面对没有作声的史爱兰,南天翔自以为是的作出愚不可及的推测。
“好啊!”史爱兰一下子就来劲了,欢喜雀跃地说出了令南天翔懊恼不已的话,道:“我好笨哦!这麽好玩的事都没想到,还要大哥提醒。”
南天翔只好大耍花枪,威逼利诱之下,史爱兰才答应没跟去。
望著南天翔刚刚消失在林野的方向,史爱兰已经开始想念南天翔了。
正在史爱兰呆呆出神的时候,一个白纱蒙面女郎出现在她的眼前。
那蒙面女郎的手在史爱兰面前晃了几下,见史爱兰没有反应,终於大起胆子伸指点向史爱兰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