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坐北面南,方位一点也没偏,端端正正地摆在那儿。
南天翔道:“如果我受伤了,应是将椅子撞翻,又或是撞开,但绝不能摆那麽端正吧?再说我刚才倒地,可是双脚一并,直直地向地上栽去,如不是故意,有这种摔倒的吗?所以你明知我是故意的,你还转回来,证明你是真的很关心我了?”
史爱兰一下子就明白了,她是真的关心南天翔,所以作这最後的挣扎是毫无意义的。
南天翔笑道:“其实呢,刚才在会英堂,那幅《一夫当关》是招非常厉害的刀招,融入了霍大侠的精神、杀意。结果被我引了,霍大侠蕴藏在画的功力冲进了我的身体,替我打通了不少经脉,只不过我所习的内功乱七八糟,太与众不同了,才吐了一口血。淤血一去,不但没受伤,功力反有了不小的精进。在识人测意上,更进步了许多哩。”
史爱兰苦著脸道:“那小兰永远是大哥可怜兮兮的小俘虏了?”
见史爱兰这个样子,南天翔忍不住在她脸上拧了一下,爱怜地道:“装成这个可怜兮兮的样子,大哥不是太爱你了,又怎麽会被你戏耍呢?大哥是问心有愧啊。小兰,你知道吗,大哥去塞外後,没有一天不是想著你。”
史爱兰嘟著嘴,摸了摸被南天翔拧过的俏面,道:“骗子!一边说得情深意重,一边又欺负人家。”
南天翔笑道:“再做出这付模样,大哥又要欺负你啦!”
史爱兰“卜嗤”的一笑,做了个鬼脸,才将头埋在南天翔怀中偷笑。
南天翔抚摸著史爱兰的鬓,温柔地道:“小兰,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我用对你的思念,将塞外一个什麽尊者的女弟子打败了,并用这股思念提升出的**,将丹巴吉林沙漠的马贼之王也打败了呢。”
史爱兰来了兴趣,抬起头道:“真的啊,讲给小兰听听。”
南天翔将近两月的经历一一讲给史爱兰听了,史爱兰轻轻地道:“大哥,小兰也很想你啊!奶奶将我关起来,不许我出来,我想出来找你,我就不吃东西。本来嘛,我的行为是有些不对,但是将无肠公子给诛灭,总有些功劳吧?奶奶心疼我,这一次到明玉山庄来,奶奶就把我放了。”
南天翔看她清瘦了面庞,心疼地道:“傻丫头,下次不许再作伤害自己的事了。为了补偿这两个月来,你没有吃好东西,在给霍大侠贺寿後,大哥到长安,求你奶奶将你许配给我,然後再带著你游遍三山五岳,吃遍五湖四海,好不好?”
史爱兰道:“好啊。不过……”
南天翔道:“不过什麽?你说啊。”
史爱兰道:“吃多了的话,小兰变大兰,大兰变成胖兰,胖兰变成肥兰,你可不许不理我。”
南天翔哑然一笑,道:“傻瓜,大哥会是那样的人吗?”
史爱兰道:“好,我们拉勾。”南天翔由史爱兰教著,将小指勾在一起,然後将大麽指合在一起,叫做盖印。
两人相依相偎,不觉时光飞逝。
过了许久,史爱兰担心地道:“大哥,你今晚与朱大哥真的要比武吗?”
南天翔道:“别担心,霍大侠可不一定会允许我们比试呢。”他想这天上午,在会英堂,苏子乐与霍雪梅两人都可阻止他与朱武刚的约斗,却不知这俩人为何故作不见一般?他们是存心给霍大侠留点麻烦?这俩人也真是奇怪,看上去是非常相配,不过俩人之间好象有一道鸿沟,走不到一块儿。
史爱兰道:“如果霍大侠应允了呢?”
南天翔叹道:“如果霍大侠允许了,只有与他凭实力公平较量了。”
史爱兰道:“小兰希望大哥赢,也不想朱大哥在众人之前失败,不管怎麽说,他过去对我都是不错的。”
南天翔道:“如果真要比试的话,大哥也输不起。当然不是为名,这件事一个处理不好,就要害了我们三个一生。大哥会慎重的。”
史爱兰道:“大哥一定能赢的。本来你俩就在伯仲之间,这一段时间大哥进步又快,这一战更是斗志昂扬。朱大哥却是含怒出击,可一而不可再,只要大哥把时间一拖,他不战自败。”
南天翔道:“好吧,我听小兰的。”他心道:“朱武刚虽然在会英堂里是急怒攻心,但是经过一个下午的调节,必然已经恢复平静,能居武林十大青年高手之列,岂是易与之辈?不过,为了小兰,我绝不激怒他,也绝不用毒就是了,大家就公平决斗一场吧!”
史爱兰笑道:“大哥对我真好。”
南天翔心中豪情大,轻抚史爱兰的螓,满腔豪情顿时又化作轻爱蜜怜。
史爱兰又道:“大哥,小兰要听你吹箫。”
南天翔温柔一笑,道:“好啊。这一次为小兰吹一曲《渔舟唱晚》吧。”
史爱兰倦入南天翔怀中,沈浸在一片江风渔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