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了胤禟的衣袖道:“爷,千错万错都是桃儿的错。爷为此也罚过桃儿了,请爷放过乐凤鸣吧!”
他斜睨了我一眼,道:“放过他?爷已经放了他了,只不过他别想再跑到大栅栏去卖绝子丹害人!”
唔,原来在他看来,这样就算放过人家了!
我摇了摇他的袖子,说道:“爷,算桃儿求你了!乐凤鸣一生行医卖药,你不让他再做此行,他便没了今后的生计。桃儿今天看了他住的地方,好可怜呢!那房子四面漏风,他们一家吃着人家不要的烂菜叶,小孩子只能蹲在屋里玩泥巴……”
我偷眼看胤禟,见他仍冷冷地看着我,不为所动,便狠下心来说道:“爷若还不肯放过他,桃儿便接着喝绝子汤,反正京城又不只同仁堂一家药铺,没有了它,总还有张家药铺、李家药铺,爷有本事就把全京城的药铺都封了去!”
“你!”胤禟气得一把抓住我前胸的衣襟,差点把我提了起来。“你敢!你若再敢喝一口绝子汤,爷便再把你锁在府里,一步都不准出府!”
他面如凶神,吓了我一跳。可我还不愿就这么服软,兀自嘴硬道:“爷不讲理,就会锁人家!我后悔了,后悔当初留下来,应该狠心走掉才对的!”
胤禟听了更怒,他目眦欲裂,眸中似要喷出火来。“你后悔了么?又想走掉了?当初既然留下来,便是认了做爷的女人。爷的女人是想走便走的么?”
他一把把我扔到床上,从床头柜中翻出以前锁过我的金链,动作利索地把我锁在了床头。
他退开两步,抱臂看着我,那神情似乎在说:这下我看你还怎么走!
我呆住了,看着脚上的锁链呆住了。难道我又要整日被锁,连门都出不去,过那笼中困兽一般的日子?
想起以前那段令人烦躁的日子,便不寒而栗。不要啊,我不要被锁!
我一咕噜爬下了床,锁链被我的动作带得“哗啦啦”地响。我抱住胤禟的腰求道:“爷,不要锁桃儿。桃儿刚才的只是气话,桃儿不走了,爷,放了桃儿吧!”
“气话?气话也不许说!说了就要承担后果!”胤禟余怒未消地道。
唔,承担后果……
“爷要桃儿怎样承担后果?”我问道。若是能不被锁,怎么样都行!
“怎样都行?”他求证道。
“唔,怎样都行,只要爷不锁桃儿!”我忙不迭地答道。
胤禟抱臂,一手抵着下巴,狐狸眼斜瞅着我,做思考状。
我被他这副“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的一脸算计吓着了,他,他不会是想……
他微抿的唇角忽的一弯,黑眸眯得又细又长,那样子魅惑之极。我却如见了恶魔的侫笑,忍不住身子轻颤。
他低沉魅惑的声音说道:“爷想把桃儿……”他说着把我脚上的锁链打开。
矣?他不锁我了!我心里欢呼,却见他以又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我的双手一起锁在了床头。
“爷只是想要桃儿。换个姿式而已!”
换个姿式?锁着我,要了我!家伙怎么有向□方向展的趋势?
还没等我整明白,我的衣服已经被他脱得差不多了。手腕被锁,衣服脱到里无法继续脱,他竟然拿出那把镶祖母绿的匕把我的衣服一划而开。
听着丝帛的断裂声,我吓得一动不敢动,那锋利的刀刃若是一划偏……
手被锁链捆着,无法反抗,又有那匕的威慑,我只能由他予取予求。
……
……
老天,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