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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里还是有我的。离去前对我的依依不舍也同样可以证明。

    我下了功夫彻查,自然不会白费力气。查出了与桃儿一起私逃的竟然就是内务府辖下的皇商会会长商驭。

    商驭此人相当不简单。他是一个绝好的商人,却又不仅仅是一个商人。他有商人的精明机敏老道,却没有商人的世侩,他比普通商人更多了一份风雅。

    据说他八岁便能诗能文,其才学不下于京城中的名臣大儒。但他却又不是一个书呆子,他有着某些老臣的圆滑和对朝政走向的预知能力。只看他早些年结交的朝臣现在都已混得如鱼得水便可见一斑。而他自己,年纪轻轻就已经成了全国商会会长,这可不是只靠家势背景就能得来的头衔。

    他精于经商之道,涉足朝政却又不甚热衷。从上看,们两个颇有些相似之处。

    对于他,八哥曾叹着气评价道:“商驭此人,确有大才,若肯踏入仕途,定为治国安邦的能臣。只可惜呀……”

    只可惜,八哥多次相劝,他都不肯入仕,说是有商家祖训严令禁止。

    桃儿竟然跟他搅到了一起,难怪能在京城掀起这么大的风浪!

    他们竟然认识那么久,还常在小白茶社、商驭的宅子和林凤驰的宅子等碰面。查出的结果着实令人恼火,一个嫁了人的妇道人家,竟然常背着自己的丈夫与别的男子见面!究竟有没有把我当一回事?桃儿会与商驭出逃,是否意味着桃儿完全当他是自己人,对他完全信任?那么,他们之间……

    我不愿想下去,我知道桃儿心里有我,但我和商驭在她心中,究竟孰重孰轻?纠缠这个问题是一种自我折磨,但我仍无法阻止自己患得患失。

    “他只是我的好搭档而已。”

    她低低的话语听到我耳中如同仙乐,可她却坚持不肯告诉我商驭的下落。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她为了保护商驭竟不惜触怒我,在她心中商驭竟然重过我!

    我怒不可遏,对她宣布了府规惩处,她却仍不低头。

    刑凳已经架好,行刑的下人要来抓她,我却喝退了他们。她的身子,岂是这些粗手粗脚的下人能碰的?

    她是我的女人,即便罚,也要由婚自己动手,绝不允许别人伤她分毫。而且,正常行刑,鞭五十对她就是死路一条。皮鞭加身的滋味可不是那么好受的,别说她这么娇弱的身子,就是男人也未必经受得住。

    我动作极慢地绑缚着她的手脚,我是想给她更多的时间开口求饶。可她明明怕得要死,却硬挺着一声不吭。

    我小心控制着力道,只打了七鞭,她便已经经受不住。

    目光涣散,念颂经文的声音已经颤抖,头无力地枕在粗糙的刑凳上,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可她就是不肯开口求饶。

    当初被我打**时,她求饶求得毫不犹豫;在被问及刘春桃的下落而拶指时,她最终也向我求饶。还以为她是个善于见风使舵,不吃眼前亏的小女人,可今天事关别人的生死时,却表现得如此刚硬,让我不得不修正对她的评定。原来这个小女人竟是外柔内刚的性子。

    她有她的底线,事情没有触及她底线时,她可以柔顺得出乎我的意料;可若是触及到她坚持的底线,她却会寸步不让。

    她这个性子遇上同样刚硬的我,不知是她的不幸,还是我的不幸,也许是我们两人的不幸。因为,鞭子打在她的身上,疼的却是我的心。

    我停下手,冲到她面前,大声质问她为什么不能像以前那样跟我开口求饶,难道非要我亲手把她打死么?

    太医原说这几道鞭伤没有大碍,却被我逼着给她用了最好的药。我要太医认真诊治,不准有一丝马虎。

    可她醒来,却不配合喝药上药。在跟我赌气,气我(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6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

    c打她。她竟拿自己的命跟我赌气,是我无法容忍的。我气急打了她的脸,却在看到那红红的指印时,立刻后悔了。

    她已经身受鞭伤,我怎么又打了她?

    为了让她喝药、上药,我只好抬出她的家人来威胁她。我现她跟她的二哥感情颇深,刘夏雨不顾自己也受了刑,却先为她求情。为这,会对他网开一面。

    刘大竟敢当着我的面打她,我痛怒之极,强忍着没有立刻动手教训刘大。她抚着脸上的巴掌印,我只有满心心疼,对她怎么都气不起来。

    不出所料,她为家人向我服软。唉,这个傻丫头,她对别人总是比对自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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