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凉。在这样的水里泡了好几个时辰,泡得手指冰凉,还通红通红的,看(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6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
c上去活像一根根水萝卜。我从没用过搓衣板的,洗起衣服来,动作十分不协调,效率也特别低,还一不小心把手给搓破。
若是在现代,我会大呼小叫地找棉花止血、涂红药水、再找创可贴贴上,伤口完全愈合前决不会再下水。
可现在我却看着手指上汩汩往外冒的血,仅悄悄用唇吮了几下,等它不冒血了,再若无其事地继续洗。
伤口处很疼,但我只能咬牙强忍。
小荷已经把尿布都抢过去洗了。院子中没有井,要到离院子很远的地方去打水。我不允许出院子,只好由小荷去打水。一桶一桶的水往院子里提,已经把小荷累得够呛。再因为小伤大惊小怪的,小荷一定会把所有的衣服都抢过去洗。
她本来就是因我而受牵连,我怎能再加重她的负担?
晚饭没有按时送来。想起刚来大清被关柴房那天,也天没人给送饭。那一次是福晋院里的人搞的鬼,这次多半也是。
天都擦黑了,我和小荷还在饥肠辘辘地洗衣服。感觉水越来越凉,手冷得已经麻木,身上也开始打冷颤。没吃饭,身体没有热量,又连着泡好几个时辰冰冷的井水,竟让我在这么暖和的气里感到冬般的寒冷。
我停下手里的活儿,对小荷说道:“小荷,去厨房吃东西吧?等吃完,再回来洗。”
小荷还没说话,却听来送福晋新换下来的衣服,顺便监工的巧儿道:“这些衣服不洗完,别想吃饭睡觉!”
我冷笑道:“福晋罚的是我,不是小荷!小荷只是帮忙,我衣服是没洗完,为什么不让小荷去吃饭?”
巧儿被我的话噎了一下,正要争辩,我却抢着说道:“巧儿姑娘,九爷吩咐过,院子不准闲杂人等随意出入,今儿你可是来了好几趟,难道就不怕九爷回来追究?”
九爷人虽不在,可他大爷的淫威还在,我就不信巧儿丫头能毫不顾忌。
果然如我所料,巧儿色厉内荏地说了两句找场子的话,便匆匆忙忙地跑掉了。
小荷不肯独自去吃饭,我让她吃完顺便给我带来,才答应着去了。
没一会儿,小荷空着手回来,脸上多了几道手指印,眼睫上还挂着泪。我不用问,就知道是谁干的。
栋鄂氏,这笔帐,我记下了!
夜已经深,洗了好几个时辰,脏衣服堆成的小山却没见小多少。那是因为我们一边洗,一边有衣服源源不断地送来。是摆明了不让我吃饭睡觉。正要想个法子,却听院门口传来争执声。
听了一会儿,才听明白,是奏道然让个小厮来给送吃的,却被守在门口的绮月斋的丫环给拦。那个叫棒儿的丫环又抬出福晋的命令,小厮只好提着食盒离开。
秦道然这么晚才派人来送吃的,就是怕来早了,会被福晋的人看见而受到拦阻。可惜,这么晚送来,还是被人阻了。
看来栋鄂氏是打定主意让我饿着肚子干通宵。真的这么干上一夜,恐怕明天我们就可以直接收尸了。
嫡福晋的不人道和丫环的无理取闹勾起了我的性子,哼,今天我还非要睡上个好觉不可,不然大家都甭睡!
我对小荷道:“小荷,收工,剩下的衣服明天早上再洗!”
我先扶着凳子艰难地站起来,腰痛得就像折了一般。头有些晕,身子晃了晃,小荷忙过来扶住。
“主子怎么了?要不我们找秦管家叫太医吧!”小荷大惊。
我摆了摆手,示意没事。只不过是前阵子受刑身子虚,再加上今天劳累过度,又没吃饭,引起低血糖。年轻轻的,不会有大毛病。
小荷扶着我要往屋里走,却听身后传来一声:站住!
声音尖锐,让人听了十分不舒服。
我和小荷回过头,见是个脸庞尖瘦的丫环,身子也瘦得跟芦柴棍似的,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就是那个棒儿吧!
她指着我们道:“衣服还没洗完,谁让你们进屋睡觉的?”
小荷说道:“现在黑灯瞎火的,根本看不清,洗也洗不干净,不如等到明天早上再洗。”
那丫环像拨浪鼓似的摇着头说道:“那可不行,主子们还等着穿这些衣服呢,洗晚了,耽误主子们穿,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小荷噎了,气道:“哦!主子们衣柜里那么多衣服,偏等着几件么?”
那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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