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瞧瞧,心里美滋滋的,就冲这几套翠玉盏也没白来大清这一遭!
一没留神,时间匆匆面过。直到小荷来催促我洗澡,我才意识已经很晚了。我忙收起了翠玉盏,把它们也如我的那些银票一样,藏在了粗粗的房梁上面。这个房间,没有我的允许,就连小荷也不会轻易进入,是相对较安全的。
胤禟当晚没有回府。我给他惹了麻烦了吧?十二套康熙御赐的翠玉盏一起丢失,里面竟还包括他自己的那套,他这个负责刑部事物的阿哥怕是难逃其咎。不知康熙会怎样地震怒!
直到第二天晚上,他才神情疲惫地回了府。
我有些心虚,殷勤地用热手巾帮他擦了手脸,他脸上的胡子没有刮,已经长出了青青的胡茬,摸上去有些扎手的感觉。
他抱了我,靠在椅中,说道:“宝贝,我有些累了,帮我按摩一下。”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要求我给他按摩。自从那次用了他的茶水画卡通画,为避免惩罚,我给他按摩了一次后,一见他累了,我便给他按母下。但他却从没主动要求过,可见这次累得狠了。
我让他躺到床上,脱去了他的外衫,给他从头到脚地按磨。我时而轻柔,时而用力,用上了那泰国顶级按摩师所授的最繁复的手法。
看他的表情似乎很舒服,我继续在他身上按、捏、敲、拍,从上到下,从前到后。他在我精细的按摩手法下,渐渐地放松下来,最后,竟睡着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被我按摩着就睡着了呢!我颇有些成就感。
我给他盖上了被子,静静地看着他熟睡的脸,他的眉毛是舒展的,嘴角是松驰的,脸上的神态是安宁的。
这张脸本是如此熟悉,但这神态却是陌生的。他清醒时,是精明智敏,或是智狡沉郁、是戏谑,或是嘲讽、是魅惑,或是恼怒、是怜惜,或是幸灾乐祸的,却从来没有过如此安祥的神态。也许,只有熟睡时,他、他们才可能安然吧!
我静静地离开畅绿轩,吩咐小绿:爷已经睡着了,不要去打扰!
胤禟又开始早出晚归府里见不到人的状态。他有时吃住都在刑部,府里便只好派下人往刑部送汤送水的。
秦管家又开始拿府里那些琐碎事来烦我,能打的就打了,不能打的,就随口说上两句。好在,即便说错了,也没人来找我的麻烦。
抽空和商喳了两次面,我把翠玉盏交给他让他替我保管。
他看着面前十二套晶莹玉润、光华四射的绝世珍宝,怔愣了半天才说出了一句:“你还真干了?!”紧接着又摇了摇头,喃喃道:“胆大包天的小疯子!”语气中半是责备,半是宠溺。
我笑得开怀,得意道:“我的胆子有一半来自表哥,若是没有表哥给撑腰,表妹哪来这么大的胆子?”
他作势欲打。我缩回脖子,却只是被他轻轻地拍了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