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很是矛盾,既想亲手抓住她,以惩罚她对我的蔑视,又怕她被抓住后受那铁窗之苦。所以,我决定要由我亲手抓住她,以后怎么处置,到时候再说。因而,一看到别人也在抓她,我便不自觉地为她捏了把汗。
对于我每次的追踪,她似乎都能感觉得到。有时,她在山间旅行,周围没有别人时,她会突然停下来,对着我的方向喊道:“出来吧,我知道你在!”
每到这个时候,我都会大方地走出去,然后陪着她在山间漫步。
我很喜欢这种时候,虽然我们两个往往都沉默不语,但却没有一点孤寂之感。因为,我们有彼此作伴。
有时我常会想,若是时光停留在这一刻有多好。在这一刻,她不是个到处作案的偷儿,我也不是个国际探员。我们两个都是身份简单清白的人,享受着悠闲惬意的生活。
与她对我的第六感不同,我对她的感知是气味。无论她化装成什么样子,我都能一下子认出她,因为,她身上有股特殊的馨香。
那气味与众不同。
不是香水味儿,香水与她的自然气息比起来太过浓重;也不是花香,花香太过单纯,没有她身上(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6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
c的那股撩人的活力;更不是水果香,水果香太过诱惑,没有她那股淡泊的吸引力。
我说不出那是什么香,因为那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香。
那一夜我们两人气息交缠之时,我闻到的那股香,在我的记忆深处扎下了根。从此,一生不忘。
她那次在纽约顶级珠宝展会上一气儿盗走两颗顶级宝石,引得五路人马对她穷追不舍,不得已在她搭档的私人小岛上窝了近一年。
其他人马都因失去她的踪迹羽铩而归,而我却找到了这里。
那个被她命名为狼**的小岛隐于菲律宾七千多个岛屿中,并不显眼。它四面环海,离得最近的是著名的麦坦克岛,这个麦哲伦的长眠之地。
她是个闲不住的人,在岛上憋得狠了一定会出来透口气。因此,我留驻在离狼**最近的麦坦克。
那晚,酒吧里灯光暗淡、酒客众多。大多是来此旅游的欧洲人,人们欢声笑闹,尽情放纵。我端着一杯以兰姆酒调制的鸡尾酒,站在吧台边灯光照不到的角落里。
我每晚都会来这儿,是的,我在等她。
我有种感觉,她一定会到这儿来!我不知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也许是神示。
可是,三个月了,她却一次也没有出现。
我曾试图登上她藏身的小岛,可她的那个搭档把她保护得很好,无论是以官方的法律途径,还是私下里的悄悄潜入,我都没有成功。
等,是唯一的办法。
我的目光被忽然大大开启的门所吸引,进来的是一个引人注目的女人。她如海水般波浪层叠的黑披到腰际,一身黑衣,面色也如这里的居民。她涂着艳丽的口红和同色的指甲油,V型的衬衫领口开得大大的,却让你什么也看不到,只是徒惹暇想而已。
冷艳、颓废、放任、心不在焉、满不在乎?用哪一个词形容她才好?似乎根本找不到一个恰当的词。
她就如一块磁石,吸引了酒吧里所有人的目光,人们都停了手下动作,呆呆地望着她。
她根本不管别人的目光,径直来到吧台前,对着调酒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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