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闵桃若是不到你们府里去作作乱,我这个6字就倒过来写!
“站住,爷让你走了吗?”身后传来的是胤禟微带不满的声音。有别人在,算是给我留面子了,若是只有我们俩,他的声音会严厉得多。
我停步回身,眼睛瞟了瞟那两个促狭鬼,见他们正使劲儿憋着笑,心中更恼。我面带委曲地瞪着胤禟不说话。
他们两个总拿我们打趣,也不见你起急,倒净跟我来劲儿!
胤禟似乎知道我心里的想法,他唇角微勾了勾,便又恢复酷酷的模样,说道:“在爷身边站着伺候,爷没话就不许走!”
耶?他什么时候开始在这几人的面前跟我耍爷的威风了?我心里嘀咕着,嘴里却应了一声,乖乖地走上前,站在了他的身后。
八阿哥把话题引到了政事上,听了他们的话,才知道今天他们几个这么早就聚在这里的原因。
原来,今儿早上,十阿哥被十三逼债逼得急了,把府里的一些值钱的物件儿拿到琉璃厂当街叫卖,引来了一大批围观的人。
许多同样被逼债逼急了的官员也起哄地拿了些物件儿来卖,一时间,琉璃厂整条街上站了一排衣饰华贵之人,面前放着各种普通百姓平时见不到的宝贝,花团锦簇的,被百姓们围了个人山人海。
看热闹的人议论纷纷,场面热闹之极。直到四阿哥来了,喝止了十阿哥和众官员,一出闹剧才算草草收场。
所以,中午几人才凑到一起研究此事会对事态产生的影响。
十四道:“十哥,你怎么只拿了些西洋挂钟、彩绘瓷缸之类的东西去卖?若是我,就拿了皇阿玛赏给我的翠玉盏去卖,看谁还敢逼我的债!”
翠玉盏?康熙赏的?是个什么宝贝?我来了神儿,竖耳倾听。
“挂钟和瓷缸不是个儿大招摇嘛!”十阿哥答道。“那翠玉盏,我们兄弟每人只有一只。这宝贝薄脆剔透的极难做成,每做出来一只,不知要毁去多少极品翠玉,我平时用手拿着都怕一使劲儿就把它捏碎了,又怎么敢拿到街面儿上去?”
还有这种宝贝?听起来好值钱的样子。
以前曾在一家博物馆见过一个据称是乾隆用过的芍药雉鸡纹玉壶春瓶,2oo4年一个同类藏品拍卖价值过一亿港元,创下了亚洲文物拍卖的最高价。
之所以拍出了一亿港元的天价,不仅仅是因为它的来历和艺术价值,更是因为它的制作过程代表了当时瓷器制作的最高水平。
制作这种瓷瓶,先在要景德镇烧制素胎。这瓷瓶白如玉,薄如翼,烧制难度非常大。烧制一千个素胎,也只能从中找出一两件合格的。烧制出二十个合格的素胎后,送到北京让宫庭画师用玻璃料彩绘,再选,再烧。最后烧成的成品让乾隆皇帝亲自挑选出一、两件,剩下的全部销毁,因为皇帝唯我独尊,其他人不能与皇帝用一样的东西。
就是因为这个万里挑一的制作过程,才使得那件瓷瓶如此珍贵。
刚才听十阿哥所说,那翠玉盏制作难度也是极大,制成一个成品,要废掉很多翠玉,而翠玉的价值又过瓷质的,那岂不是比那瓷瓶还要值钱?
稀世之宝啊!
我的耳朵竖阿竖的,还想再多听些有关翠玉盏的事,可惜,没有了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