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锦鸡图》能留存下来,恐怕还是得益于它落在金熙宗的二皇子完颜宗望手中,完颜宗望是金国诸皇子中为数不多的喜爱大宋文化的皇子。若是由不懂书画的金兵所得,该画恐怕也会像赵佶的大部分书画一样,被埋没于历史的尘埃中了。
此画后世存于北京故宫博物院。
满人就是当年金人的后代,《芙蓉锦鸡图》在满人皇族手中倒也不足为奇。
商驭得来的消息,这画就挂在三阿哥胤祉的书房里。诚郡王府警戒并不严,但书房重地却是守得异常严密。也许书房有三阿哥喜欢的书画珍品,或者这里是他与人谈论政事的重要场所,守得严密也是理所当然的。
书房一般下人进不去,只有管家和一个负责洒扫的丫环可以进入书房,其他人等一律不得善入。
这样的话,就不可能像盗取金碗一样化装成林倩儿进去盗画。要怎样行动,还得去实地考察一下。
夏日午后的热风,让人们的精神厌厌的。诚郡王府边门的狗懒洋洋地趴在门洞的阴影处,伸着长长的舌头,散着热气。
我脸上的化妆接近林倩儿,只是稍稍做了些改动,中性化了一些,也没有贴那个惹眼的美人痣。配合着身上的衣着,倒更像个俊俏的小厮。我来到诚郡王府的边门时,那里已经有一个身着下人服,头戴大草帽的少年等着。
我穿着府里小厮的衣服,所不同的是左衣袖上绣了一只小小的蜻蜓。虽然十分不起眼,但那小厮显然是看到了,他迎上前来。
他把我领进门,紧张地左右看看,见附近没人,低声说道:“我是府里的花匠,平时只有这个时候主子们都在歇中觉,我才能到书房附近照看花草。你就装成给我打下手的小厮,跟我一起去。”
他把我带到一个后院的小房间,那里堆满了花锄、花铲等物。他给了我一顶和他头上戴的一样的大草帽,那大草帽遮住了阳光,也遮住了他的半张脸。我依样画葫芦地戴上,我的眼睛立刻被置于阴影下。
他往我手里塞了一个装了些工具的小桶,他自己也拿了些工具,就带我出了门。
我跟着他一路往前院走去。夏日午后的阳光晒得厉害,天气极热,我跟着他走了没一会儿,后背的衣服已经汗湿了。人们都躲在阴凉的房间里不出来,几乎没碰上人。
书房的前面是一大块光秃秃的空地,连高大些的植物都没有。倒像是紫禁城,为防刺客,除御花园外,只种些低矮的花草,却很少种树。这样也不利于我们偷儿的行动。
书房的守卫确实严密,现在诚郡王不在府里,门前也站了两(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6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
c个侍卫。大热天的,一动不动地站在阳光下,似两个雕塑。据说夜晚是四个,还另派人前后巡视。搞什么,好像在守放着遗昭的乾清宫似的!
我示意花匠带我去书房的后身看看。书房后墙根本没有窗子,从后面的窗子进的想法也不可行了。这又断了我的一条路。
书房隔着一个院子是诚郡王的卧房。院子大概有三十米见方,卧房门前长着一颗极大的槐树,树干很粗,需两人合抱。此树看样子应该有上百年的树龄了,却仍枝繁叶茂,毫无老态,用冠盖如云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这棵树么……,我的眼睛在树与书房间来回扫视,想像着那种可能性。
忽然,我扫到了卧房的窗子,它现在开着,不知何时,那里已经站了一个人!他正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我只顾着打量周围的建筑格局,想像着各种各样的可能性。却没注意随时保持警惕。
那窗子刚才明明是关着的,见鬼!
我忙低垂下头,让草帽挡住我的大半张脸,不知还来不来得及。我装着给花匠递工具,凑近他问道:“王爷不是去热河了吗?在他卧房里的人是谁?”
花匠微微抬头,从草帽下方看出去。他回头诧异地看向我,轻声说道:“哪儿有人?”
嗯?我也看向卧房的窗子。
没人!只有窗子还是开着的!真的见鬼了吗?大白天见鬼?
“刚才他真的在那儿!我们来的时候,那窗子是关着的,还记得吗?”花匠不信我,我有些急切地说道。
“是在找我吗?”我身后的一个声音说道。那声音带着些慵懒和无力感。
我猛地回过头
又来一个!-->>(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