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今天鸡犬不宁,倒难为你能睡得着!”我冷冷地说了一句,便出去了。
老十和小十四拿我打趣,我实在忍不住了:“闭嘴,少幸灾乐祸!要是让我知道今儿是谁干的,我定饶不了他!”
这话我是说给她听的。
我的侍卫们被折腾了一晚,我也一晚上没得安生。京城的谣言传得特别快,第二天上朝就有朝臣问我有关我府里闹狼嚎的事。这一天还没过完呢,京城里已经传出了几则不同的流言。
一则说,我在某年某月某日,在木栏围场射伤了一头狼王,昨晚那狼王带着一大群狼血洗了九阿哥府。府里鸡鸭牲畜都狼被咬死了,周围的人家听了一晚上的鸡鸣马嘶。还真说得有鼻子有眼的,那是我府里的侍卫整晚都在捉跑出来的牲畜好不好?
二则说,我九阿哥生性风流,不分人、妖,是母的就上,在木栏围场跟一头母狼妖缠上了。现在那头母狼妖找上门儿来要和我风流快活,可我这府里女人太多,搞得我不行了。母狼妖欲求不满,借机生事。他额娘的,这是谁造出来的,我胤禟在女人面前什么时候不行过?
三则说,我九阿哥俊美多情,被一头小母狼看中了,变作一个美丽的女人,迷住了我。我与她夜夜快活,她平时倒也安分,不过昨天是月圆之夜,是她变回狼身的日子。她这一变身,就把府里的大小、人畜给吓了个不轻。最后还是我九阿哥神勇,用房中术把她给镇住了。造这谣的,看《聊斋》看多了,中毒了!
下午我们兄弟几个陪皇阿玛喝茶,皇阿玛忽然问道:“你们兄弟的府宅最近还安宁吧?”
听听,不出一天,连皇阿玛都知道了!日理万机的还要过问这事,这小妖精真是害人!
我怒气冲冲地让小五传她侍寝,并让人准备好了家法,只等她来就好好教训她。
她来了。她没再像上次一样素衣素面,而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看来她也敏感地觉察到了危险,尽量地讨好我。她这个样子还真是漂亮,我敢说,在我们兄弟的女人中,她是最漂亮的一个。
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脸色,这么骄傲的女子,也会有这种小女儿之态?忽然觉得,对这个女子,有比用家法更好的方法。
“把衣服脱掉,自己过来!”下了这道会令女人不知所措的命令。
她的反应出乎我的预料。她先是瞪大眼睛,似是不敢相信。然后,眯了眼睛不动,可爱的小嘴微微地撅着,对我无声地反抗。
这一刻,她就像个跟大人耍赖的孩子。我笑起来,走向她。“不过来?这是等着爷过去伺候你呢!那好,就让爷来帮你脱!”
我吻了她,她很喜欢我的吻,像上次一样迷醉。这让我很愉悦。我脱了她的衣服,她都不知不觉。这个迷糊的小妖精。
她浑身□地站在我面前,开始有些不知所措,接着有些羞恼,想要作,却使劲忍住,最后,干脆转过身,把她迷人的后背和臀部晾给了我。
我哈哈大笑,这个样子的她是如此可爱,我怎么舍得用家法惩罚她。那一鞭子下去,是要皮开肉绽的。
我把她抱起来,扔到床上。
我对她的惩罚是像对待小孩子一样的打**。我用了些力气,是为了让她记住,不要再给我捣蛋。她先是抗拒,后来,可能是想明白了我为什么打她,就开始求饶。
识实务者为俊杰!她的弯转得倒快,是个聪明的女人。
最后一下我没留力气,可能打得太重了,她叫得岔了音儿,泪也流了出来。我抬起她的脸,问她:“疼吗?”
“疼!”她可怜巴巴地看着我,答道。
这个样子还真是让人怜惜,不过现在可不能表现出一点心软。不然,被这小妖精现了,以后可就镇不住她了,甚至可能被这个精明的小东西拿来利用。
我轻抚着她被打得红肿,却更加妖艳迷人的臀部,说道:“爷下手重了些,是因为昨天有头小母狼在我的府里乱叫,把我府里闹得人仰马翻。爷心里有气,就拿你撒撒气,你有意见吗?”
看着她神情的变化真是件有趣的事。听我问她有没有意见,她当然是有意见的,但权衡了一下形势,她还是服了软。
我说下次那小母狼再来还拿她撒气,她忙说要去庙里烧香,保合府平安。
得了她的保证,我放下心来。虽不敢保证她以后不再捣乱,但起码能保证她不再装狼嚎。不然,我这府里再来几次狼嚎,那些传言就真要做实了。
皇阿玛若听信传言派些萨满嬷嬷来,我可不敢保证那些颇有些门道的萨满嬷嬷能放过这头惹麻烦的小母狼。
放下心来的我,不再想要惩罚,也不再想打压她骄傲的性子,只想把她压在身下好好爱她,欣赏她在迷醉中的小模样。那一刻,我觉得我有些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