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庆幸来到清朝第一次生病,遇到了两个名医,终于逃过一劫。
病势淋漓了大半个月。这次再闷得难受也不敢私自溜出去了。可呆在屋里实在没什么可做的,我便想起以前没事的时候,随手涂雅倒也有趣。我让小荷到秦管家那里去给我拿一些好点的纸来。本小女子要画画!
小荷把纸拿来了,竟然是九阿哥专用的洒金信笺。这信笺纸的质量明显比这个时代的其他纸要好得多,墨沾上去不晕不透,用来写信最好。可这纸也因制作成本高,而价格昂贵,据说一张就要一两银子。
我只让小荷去拿点好纸,没想到秦道然却给了她这种纸。我用它来涂鸦似乎有点不厚道。不过,因为我平时不读书也不写字,所以,身边并没有其他纸。就用它好了。反正几张纸也用不穷富得流油的九阿哥。
我拿了毛笔沾了墨,端稳了架子画了两笔。小荷开始很好奇,她从没见过我这个主子舞文弄墨,想看看我究竟有多大的才华。
可她看了我这两笔,却大为惊骇。因为这两笔画得绝对像是女人的两个□。还挺丰满的那种,上面还有两个圆润的□。
小荷骇道:“主子你怎么可以画这种画,羞死人了!”
她话音刚落,我在上面又画了几笔,像是女人的那个部位,□覆盖成三角形。
“啊!”小荷捂住脸,不敢再往下看。她以为我在画女人的□。
我位下她的手命令道:“给我看着!”此时的我,不像她平时好说话的主子,倒像个女魔头。
她战战兢兢地看着我接着往下画,生怕我又画出什么骇人的东西。
古代的女子见识就是少。现代女孩什么没见过,网上又有啥是没有的!见了这样的画最多一笑罢了。不过,就是像小荷这样逗起来才好玩。
我又添了几笔,在刚才画的□和□的外围弯弯曲曲地画了一大笔,把它们围在中间。
我说:“小荷,你看我画的是什么?”
小荷惊讶道:“原来,原来是一只狗脸!”
是一只卡通狗脸。加了最后的一笔,□就变成了狗的眼睛,而□就变成了狗嘴。
我恶作剧荷:“刚才你以为我要画什么?”
小荷脸一红,害羞地不说话。
我哈哈大笑,心情舒畅。女魔头,绝对是女魔头!
我接连又画了唐老鸭、米老鼠、高飞狗、汤姆和杰瑞……
把那二十几张信笺用得个七七八八,二十几两银子就这么没了,罪过呀!心里有一点小小的罪恶感。
要知道,还有很多穷人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呢!
可我一个小女子,人单力孤,能保得了自己就已经不错了,根本拯救不了世界!现在也只好这么浑浑噩噩地过啦!等我有了自由的一天,也许倒可以做些什么,但绝对不是现在!
秦道然忽然出现在福兮院中,他说,府里要往热河给九爷寄信,信使在外面等着,问我要不要给九爷写些什么,好一起带去。
我趁他说话,我悄悄把刚才画的那些卡通画掩在了几张纸的下面。若是让他看到我用一两银子一张的纸画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不得肉痛死。
秦道然既是管家,又是负责全府账务的账房先生。据说,他可是个很节俭的人呢!虽然九阿哥一惯挥金如土,但他却为府里节省了不少开支。
大字不识的刘春桃能写什么?大概是他看小荷来要纸,以为我会写字吧,才会有此一问。
我想了想,用了人家这么多好纸,不给人家捎个一言半语的似乎也不厚道,就把刚才画的一幅汤姆和杰瑞的画交给秦道然。
那幅画上,汤姆和杰瑞这一对欢喜冤家脸对脸笑得大大的,十分开心的样子。它们都露出了牙齿和可爱的舌头。
秦道然看了看画,面露惊异,却没有多说。揣着画走了!
我把画递给秦道然时并没想这么多,但过后,却觉得很是巧合。九阿哥和我不正像是这么一对冤家吗?他是汤姆猫,总是在探究我,想要抓住真实的我。而我就像是杰瑞鼠,要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偷些东西,又要时时躲着他的抓捕。我们两个永远是一个在追,一个在逃。
九阿哥接到这画,一定会以为我在向他暗示什么!想到这儿,我大惊,叫来小荷,让他赶快到大门口去,看信使还在不在。若在,就把画要回来。
小荷回来,气喘着说,信使早走了,追不回来了。我耸耸肩,天意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