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对着书架猛看,谁都会起疑。更别提心思细密的九狐狸了。
九狐狸的精明,我是已经领略过了的。
那天,他从我喝汾酒的反应就判断出我不但会喝酒,而且酒量还不小,以致立即让人给我拿兑了这个时代最烈的衡水老白干的花雕来。
会喝酒的人都知道,两种酒兑着喝是最易醉人的,酒量再大的人都不敢这么喝。若不是他使了这个法子,那天就是给我灌下一壶汾酒,也别想让我喝醉并在他们兄弟几个面前露出真性情。
他在那几人面前对我使的美男计,我心里明知道是套儿,也不得不从。谁让我非要装出对他服帖柔顺的样子的!他把我的心思算得极准,可说是每一步他都想到了我前头。
我鉴定过了,这家伙就是我命里的魔星!我算是遇到了对手。
他们兄弟还是时不时地聚会,只要是来这府里,九阿哥十有**会让我陪宴。我就奇怪了,他们说他们的政事,没事总叫着我干嘛?
每次陪宴,我还是端出恭谨有礼的架子,只是不再假装柔顺、扮乖装巧。无论是老十还是小十四,只要让我看着不爽,我都会毫不吝啬地给他两个卫生球。每每看得八阿哥莞尔,而我家九爷则是一副要笑不笑的样子。
自从那天他们设局想逼出我的真性情,结果却意外地现我的酒量惊人时起,老十就总是找我斗酒。我不想再喝醉一次,能推就推,可老十的一席话,却让我起了同情心。
他说:“很少能找到酒量和我相当的人,我们兄弟中酒量和我相当的是老十三,可我们俩又玩不到一块儿去。除了赴宴碰到一块儿能和十三斗斗酒外,平时也没人能和我对饮,总是喝不痛快!八嫂酒量还行,所以以前我最爱去八哥府里。现在现了酒量比我还高的小九嫂,我就最爱来九哥府了。呵呵。”他笑得很是爽快。
这可怜孩子,爱酒成隐,却找不到能陪他喝的伴儿!也是种寂寞呢。
于是,他来了我便陪他喝上几杯。不过我再没喝过花雕,无论是加料的,还是正常的。一见花雕我立刻头晕,已经落下病根儿了。用现代的话说,就是有心理阴影了。
九阿哥见了,惋惜道:“是为夫的错,那天不该灌了桃儿那么多的‘花雕’。”转头看见小五,又道:“也怪笨蛋小五,让他往酒里掺一点老白干就好了,谁知他掺了那么多!”
小五一缩头,跪下说道:“九爷,小五错了,九爷责罚小五吧!”
我不屑地瞅了九阿哥一眼没出声。自己犯错,责怪下人,是他们这些皇子从小就常干的事。
不是他授意,小五敢这么干吗?
他立刻就明白了,对我露出他的狐狸笑,转头对小五说道:“虽然你的过失大,但也是爷授意。爷先不罚你,桃儿若要罚我,爷再罚你!”
瞧瞧,多么狡猾!他知道我觉得小五冤,不会忍心让小五受罚。我若不再怪他九狐狸灌我酒的事,他就不罚小五;我若还怪他,他就去罚小五,让我心里过意不去!
我心里怨他,却连泄一下都不行!这件事上被他吃得死死的。
为此,我心里咬牙切齿地不平衡,就在床上多了些暴力的小动作,不是掐,就是拧。不过我的这点手劲儿根本对他造不成什么影响。等我费了半天劲,却见不到效果垂头丧气时,他就会来一句:打是疼,骂是爱,小母狼对为夫又掐又拧的,那是对为夫又痛又爱!
那时,床上若有把刀,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砍过去!
再次确认了鉴定结果,他,真是我命里的魔星!
老十和小十四自从那次让我借着酒劲儿吼了一通,倒也有所收敛,但还是少不了一唱一喝地拿我和九狐狸打趣。九狐狸每到这个时候,都是面色平静、装聋作哑,偶尔流露出一丝颇有兴味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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