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是稍纵即逝罢了!
果然,其中一人跟另一人说了几句什么,并拍拍那人的肩膀,转身进了门。
机会来了!我掩近大门,躲在暗处故意加重了呼吸。只有两声,便又放轻了呼吸。
本来站得吊儿郎当的人直了身子,竖起了耳朵。听了一阵,却又什么也听不到。他疑惑地靠回墙壁,放松了身子。
我等的就是这个时机,手里的石子扔了出去,顺着刚才进门那人没关好的门缝,飞进了礼部衙门的大门。
石子与青砖地面撞击出了一连窜清脆的响声,一路向里而去。
“谁?”门前的侍卫喝问一声,冲进门去。
我尾随而入,一进门,就闪到一根柱子后。侍卫没觉,还在向里追,我又向里几步,闪到一个用来盛水防火的大缸后。
我连连闪身,最后躲到侧面一间厢房中。这里白天办公时人来人往,但晚上却没人。躲在门后,听到院里传来的话声:“老弟,你这是干什么呢,大呼小叫的,想把人都吵醒?”
“老哥,您可回来了!刚才我听到人声,又听到这院子里有动静,怕是有人潜进了这院子,就追进来看看。可是进来了,却什么人也没见到!”
“老弟,你刚来太紧张了!咱们这礼部啊,平时忙的都是些小事,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有皇上不同时节的几次大祭,才是咱们热闹的时候。这平时啊,咱这里是舅舅不亲,姥姥不看,连偷儿啊都不惦记着,放心吧!”
怪不得他们看门看得这么稀松,原来这里没什么好看守的。可他们忘了一句话: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我这个偷儿是没惦记过他们礼部,可我要从这借道啊!
两人边说边走,又站到了门外。
我从厢房里出来,辨了下方向,就向北掩去。很平静,连一个人都没碰上。礼部院落很大,直过了五进跨院才到了北墙边。墙的另一边就是户部。围墙很高,手边没有合适的翻墙工具。也找不到一个可以蹬高爬上去的地方,我有些泄气。
夜风轻轻地吹着,树影微微地晃动。我的目光停驻在树影晃动的地方。
那里,我看到了一处不同寻常的地方。那是一个很小的铁栅栏门,很矮,只有半人高,门下有个小沟,想是雨季时排水用的。现在却是干的。
我立刻精神大振,掩至门前,掏出我的开锁工具,就要开门。可门上那把铁锁早就锈死了,任我怎么转动手里的工具,都纹丝不动。现在别说是用这种开锁工具了,就是拿原配的钥匙来,都打不开这锁。
这该如何?我用脚向下探了探,现在门和小沟的地面间有3o公分的距离。有了!我趴下身,打算爬过去。把头先从铁门下钻过去,然后是后背、腰、臂部,最后是腿。钻过来了!我终于钻过来了!
忍住想哼歌的冲动,我观察了一下院子。是个偏僻的小院,有些残败,平时恐没人来。角落里堆满了杂物。
我听了听动静,隔壁院落似有人声。是巡逻的吧!我走到院门前。隔着门缝向外张望,几个人手持火把从院中走过。
等他们走过,我开门闪进隔壁院落,按照商驭给我的户部衙门布局图,向东掩去。东边的第一进院落安静无人,但我在进入第二进院落时,突然遭遇了一队巡逻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