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的碎片。”季布的手间不知何时多了一瓣黄金做的花瓣。
“我看未必。”刘季撇嘴,玩世不恭的笑容瞬间挂上了脸庞:“神农令怎么说是神农令的事情,吴旷都没有因为神农令而去东郡,其他几位堂主就是得到了荧惑之石的碎片又能如何?弱肉强食,神农令打破了六堂和吴旷之间的微妙平衡,看来未来火拼会很有趣。”
朱家哈哈大笑,打了下刘季的肚子:“还是老弟你看得明白,就算三个碎片被三个堂得到,也定然是谁也不服谁的情况,械斗是在此难免的,既然都要狗咬狗,我只需要看戏就好,季布先生,我这次请你做的事情,是帮我得到神农令。”
季布把玩着手中的黄金花瓣,脑海里却浮现了一位有酒红色长发,巧笑嫣然的女子。
“昔日朱堂主救了涟衣一命,我送你一枚黄金花瓣用作报答,今日既然朱堂主有吩咐,季布自当完成,只不过……我希望这位刘季先生与我一起。”季布拱手,却突然将话锋转到了刘季身上。
刘季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