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手臂上。很快拿斧头的手的舞动停止了,另一只手却开始了摇动,企图把我摇下来再给我一斧头。
看准机会,趁着手臂挥动到头部的时候,快转移到背部。这下他没有办法了,他的手伸向背部会被我灵活的躲避开,拿斧头的手也没有办法砍到我。
他开始快向后退,丝毫不减的撞到了墙上。瞬间它就冲出了我的家,而我也在那之前跳开了他背后。
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今天会那么的灵活,时机也把握的那么好。就像是我可以预言它的动作似的。
丢掉了不切合实际的想法,我向客厅的方向走去。看到的却是已经被吃的只剩下头颅的母亲,看中尽是绝望和不甘。
但是为什么那么近的距离我没有听到声音呢?真是奇怪。泪水不受我控制地流了下来,知道现自己的泪水我才现自己并没有太悲伤。
甚至是哭声都不出来,静静地看着母亲。我拿出了一个袋子装起了她开始等待,不知道我到底在等什么,难道会有人来吗?
这个存在不知道向王室求援了多少次,但是没有任何的效果。想想也是呢?这里那么偏僻又怎么会有人来呢?
不过,没有人来我为什么要在这里等呢?我在等什么呢?刚才的米诺塔洛斯很快就要醒来了我坐这这里的话肯定会死的,那么我为什么一点想要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身体中了魔法了?麻痹、诅咒、迟缓?都不是,我动了动身体,没有任何的异样。还是可以动的,那么我到底在等什么?难道曼迪寇亚队队长烈风之加琳?她还会来这么个小地方救人吗?
她?为什么不是他呢?她是那么的强大,为什么我会用她呢?她是不是女性我怎么知道的?
疑问越来越多,渐渐的过了一个五岁的小女孩应该想的东西了。越想越是许多问题涌向了心头。
但是越多的疑问并没有把我逼疯,反而是一个一个的在分析,排除仿佛早就习惯了很多疑问似的。